钟伟和徐正茂下了楼,直奔停车场。徐正茂发动车子,慢悠悠往酒店开。
回到酒店房间,钟伟摸了摸下巴,眉头微蹙——方才光顾著买股票,把日常开销的钱全砸进去了,倒忘了留二十万傍身。
“钟少,咋了?”徐正茂繫著安全带回头问。
钟伟扯出笑:“老徐,先借我二十万,过几天我还你二十万。”
“钟少客气啥。”徐正茂递过一张滙丰卡,“原本七十五万,买股票花了五十万,剩二十万,密码是卡尾数。”
钟伟接过揣兜里,没推辞——反正过几天就还。
“那我先回了,明早来接你。”徐正茂冲他敬了个礼。
“嗯。”钟伟点头。
回房后,他瞅了眼隔壁,陆国强和黄小伟不在,估摸著被大飞带出去玩了。钟伟嘴角一挑,坏笑漫上来:“晚上让国强他们尝尝腐败——先沾沾资本主义的边儿,往后才扛得住那些腌臢事。”
他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往床上一瘫,没一会儿就睡死过去——忙了一整天,骨头都散架了。
不知睡了多久,敲门声“怦怦”炸起来。钟伟揉著眼睛坐起来,视线模糊了会儿才清明,脑袋还晕乎乎的。
“三哥,回来没?吃饭去不?”门外是陆国强的嗓门。
“晚饭?”钟伟皱著眉摸起床头的掛钟——九点半了。他愣了愣,敢情睡了两个多钟头?
“先等会儿,我洗个澡,二十分钟后敲你。”钟伟喊。
“哎!”陆国强应得脆生。
钟伟关上门进浴室,慢悠悠冲了个澡,浑身鬆快得像卸了担子,连带著疲惫都散没了。穿好衣服整理妥当,敲门声又准时响起。
开门见陆国强和黄小伟站在外头,俩人都换了香江买的衣裳,显得精神抖擞。
“走。”钟伟抬脚就下楼,大飞早在大厅候著,一见他就迎上来。
“大飞,找家最地道的海鲜大排档,要吃鲜的。”钟伟摆手拒绝西餐厅——那些刀叉礼仪烦得慌,不如大排档来得痛快。香江靠海,海鲜鲜活得很,燕京现在物流跟不上,哪能吃著这口鲜?
“钟少,我知道一家!”大飞眼睛一亮,“明星富豪都爱去,味儿正。”
“就那儿。”钟伟点头。
商务车开了半小时,停在近海的大排档。海鲜全养在门口渔船上,点单直接从船里捞,活蹦乱跳的。钟伟给每人点了只大龙虾、几斤螃蟹,再加蒜蓉生蚝——特意给陆国强他们备的。末了还加了两头鲍,一人一头。大飞瞅著菜单直咋舌,暗忖钟少这是要“造”。
菜端上来时,满桌鲜气直往鼻子里钻。眾人甩开腮帮子吃,海鲜的甜鲜在嘴里炸开,直呼“人间美味”。
等帐单递过来,陆国强嘴角抽了抽:“一万五?就这桌海鲜?”
“我的天……”黄小伟瞪圆了眼。
大飞挠著头有点不好意思。
钟伟摆手笑:“今天高兴,庆祝一下,我请。”说著刷了卡。
回酒店路上,钟伟让大飞送到楼下,摸出张卡塞给陆国强:“这里头还有十八万五,密码是尾数。”
“哥,你给我这钱干啥?”陆国强慌了。
钟伟冲大飞挤挤眼,坏笑更甚:“大飞,香江哪家夜总会最好?带国强他们去玩一晚,你和两个小弟的开销也算这儿。”
“谢钟少!”大飞瞬间咧嘴笑开,腰杆都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