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满脸疲惫地回到宿舍,坐到了桌位上,王荣刚弄完高数作业,隨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床位和余悠相邻,一转头正好能看到他耳朵上的那点红肿。
“老余,你耳朵怎么了?”
“被学长咬了。”余悠平静地回答道。
“学长?哪儿的学长?”
“三號教学楼那儿,我逗它玩的时候,忽然就急眼了,跳起来,给我耳朵上来了一口。”
他的谎言在黎笙面前很容易被看穿,但骗骗其他人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他也想不到什么更合適的说法了。
黎笙惩罚他的方式明明有很多种,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选择咬他耳垂?余悠不理解。
这种处罚方式不仅很奇怪,还很容易被人发现。
“只要你不把耳朵凑进它嘴里,猫一般不会咬人,更不会咬耳朵。”王荣似乎没他想的那么好骗。
“老余这不会是被女孩咬的吧?”李胥插进话里,轻浮地淫笑著,“老余,你知道咬耳垂意味著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而且我这是猫咬的,不是猫娘咬的。”
虽然他拒绝了回復,但李胥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这种行为意味著信任和亲密,是挑逗和调情的一种方式,能让对方產生兴奋,心跳加速,以及…性唤醒。”
兴奋和心跳加速是有的,性唤醒在哪儿?余悠只感觉要疼死了,嚇得腿都软了。
“你很懂哦,顾文茜给你咬过啊?”
“那没有,我短视频刷到的。”李胥摸著下巴,继续问他,“老余你这…是班长咬的,还是黎老师咬的?”
你还真敢想,夏然要是敢这么咬他耳垂,黎姐不得把他俩一块切成臊子倒海里餵鱼。
虽然黎笙咬他也很离谱,原本余悠是绝对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的,但现在他亲身体验过了,黎笙真干了。
“滚滚滚,都说了是猫学长咬的,你们不信?”
王荣李胥和一直在吃瓜的孙宇航整齐地摇了摇头,余悠估计会越描越黑,只好强行结束了討论。
“那就当我和耳朵打了一架,我打贏了,狠狠教训了它一顿,爱信不信。”
说完他就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几人了,放任他们的各种吵闹与揣测。
他用手机相机看了看自己的耳垂,红红的,还挺明显,像是长了个大包一样。
放大了看,还能隱约看到一点牙印。
这要是被发现,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沉思片刻,给黎笙发去消息。
余悠:黎姐,我室友看到我耳朵的伤了,我说是猫咬的,他们不信,怎么办?
黎笙:那你就告诉他们唄,是清江大学计算机系教授,网络安全专业c语言授课老师,你的姐姐,黎笙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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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悠:黎姐你教资不要了?
黎笙:反正你也不敢说。
好哇,赌我不敢说是吧,我这就说给你看,余悠挺直腰板,昂起头,一转身,三只室友又齐刷刷看向了他。
“怎么了?要公布你的地下恋情了?”
“我…我活动活动,你们聊,不用管我。”
他还真不敢说,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黎笙的教资弄没了,不能坏了她的名声,即便她真干了这事儿。
让他好奇的是,黎笙都捨不得扇他巴掌,为什么能狠下心把他耳垂咬成这样,这还是被他中途打断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