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信守承诺,没有拿他的室友怎么样。
余悠总感觉自己亏了,付出这么大,起码得让逆子们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才行,可是他现在连用手机的权力都没有了,根本联繫不上他们。
床头柜上放了很多书,杜斯拉的《情人》,鲍里斯的《日瓦戈医生》,赫尔曼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马尔克斯的《爱情和其他魔鬼》……
以余悠的文学造诣,让他看这些书实在有些难为他了。
“黎姐,你这儿有没有那种书,就是那种…”
“姐姐不看那种书的,那种东西也不可能出版成纸质书。”
黎笙以为他说的刘备刘皇叔,余悠连忙否认。
“我说的悬疑犯罪或者玄幻小说,黎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不看的。”
“那也没有。”黎笙回道。
现在晚上七点半了,黎笙坐在余悠的身旁,正在写论文,题目是:面向无伺服器计算的冷启动优化:基於內核级快照恢復的混合內存架构。
这玩意看著比那些名著还让余悠头疼十倍。
“黎姐,你让我看这些书,和让文盲读《莎士比亚》有什么区別,你这是精神虐待。”
“这都是姐姐以前看的书。”黎笙淡淡地说著,“你要是不喜欢,左边柜子里有个魔方,你把它拼好,姐姐给你玩半小时的手机。”
余悠挪了挪身子,伸长手臂够到左侧的床头柜,从里面翻出黎笙说的那个魔方。
魔方上的图案有些掉漆,看起来很有年份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玩意儿是五阶的。
“黎姐,你让一个独臂大侠拼五阶魔方,你是魔鬼吗?”
“这种难度才配得上姐姐的奖励嘛。”黎笙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这是姐姐五岁的时候买的,八岁那年姐姐就能復原了,小悠,你不会连八岁的小女孩都不如吧?”
“这玩意儿,你拔岁就玩明白了?!”
余悠不太相信,他八岁的时候下个象棋都被同学虐得死去活来,黎笙居然能解开五阶魔方了。
“姐姐已经给你选择了,不想玩就看书吧。”
“玩就玩,我復原给你看。”
然而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只维持了十分钟,单手还原魔方本就很麻烦,更何况是五阶的,余悠脑子都被绕晕了。
那几本书也挺好看的其实,多看看书也没什么不好。
他把魔方放了回去,重新打开那本《日瓦戈医生》。
看了十多分钟,余悠把书一放,望著天花板,颇为无奈地嘆了口气。
“黎姐,这么晚了就別工作了吧,要不咱看点电视剧,或者打打殭尸?”
“小悠你太心浮气躁了。”
“我真的好无聊,你就让我玩会儿吧,再这么下去,我戒断反应要犯了。”
黎笙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光洁白净的小腿伸过去,压在他完好的右小腿上。
“黎姐你这是干嘛?”余悠看著黎笙纤长白皙的左腿,不理解她的意思。
“不是让姐姐给你玩吗?不玩腿,你还想玩姐姐哪儿?”
“我说的手机,或者电脑也行。”
“那不行。”黎笙的左腿抬了抬,“你不玩的话,姐姐收回去咯。”
“我不玩,我没这种奇怪的癖好。”
黎笙把腿收了回去。
余悠又陷入了无事可做的极端无聊状態,就像是弄完作业后的高中晚自习,无聊到一遍遍地翻看各种课本或书刊上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