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就去洗澡。”
“我晚饭都没吃…黎姐你也没吃吧。”
“洗完再吃。”
那盒提拉米苏黎笙只吃了那一小口,接著就没再吃了,“姐姐点了外卖,等你洗完,刚好能到。”
她都这么说了,余悠也只好听话,“哦,好。”
他回房间翻出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
黎笙看著手机上的照片,眼神冷得嚇人。
她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作为挑拨离间的手段,这明显太低级了,但用来激怒她足够了。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敢弄脏她的小傢伙。
看来这位幕后之人很懂她的性子,是故意这么做的,这招確实有效,这是唯一能动摇她理智的手段。
但对方显然不是很明白这么做的代价,或者说…明白,非要找死。
浴室里,余悠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给身体冲湿,刚想涂沐浴露,卫生间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
“黎黎黎,黎姐?我在洗澡呢。”
“我知道。”黎笙扶著墙走进浴室。
今天是她崴脚的第三天,原本伤得就不严重,这会儿痛感已经明显减轻,拐杖也用不上了。
她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身上只剩成套的黑色蕾丝的內衣裤,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你这是做什么,我还在洗完。”
“帮你搓背。”
黎笙的腿脚不太方便,但好在这间月租八千的两室一厅配备了浴缸,她坐在浴缸里,分开腿,拍了拍身前的空位。
余悠也懒得挣扎了,乖乖坐到了黎笙身前,小心翼翼地控制住,不碰到她受伤的脚。
虽然黎笙经常在他面前穿得清凉,但她这副只穿內衣裤的模样他还是极少见到,他还不可避免地和黎笙有著不少皮肤接触。
他的脊背已经冲湿过了,黎笙手上挤了大量沐浴露,用力地在余悠背上揉搓,那架势像是要给他搓掉一层皮似的。
“黎姐,这次是因为…她从背后抱我了吗?”
“你知道就好。”黎笙语气冰冷,“她不会有第三次机会的。”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心理洁癖太重了?”
黎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將余悠的身体往后拽去,倒在她身上,他的后脑正好压入幽深狭长的沟壑中。
“小悠,你现在连这种胡话都敢说了,姐姐看来要重新教育教育你了。”
“等等等等,黎姐,我只是…”
黎笙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沾满沐浴露的手在他身上游动,渐渐往下…碰到他的大腿。
她將右腿弓起来,用没受伤的右脚压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