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这个机制对多物种有效。”
福婶听了一半,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多物种,那就是说人能用的,別的活物也能用。
她没多想,刀又落了下去。
“换句话说,这个矿场里所有在共振场內待过的生物,都可能激活了灵枢酶。”
这句话是陈星回说的。
福婶放下刀,擦了擦手,把切好的腊肉放进碗里。
她听不太懂那些词,基因、共振、灵枢酶,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话。
那些字她都认得,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可她听懂了另一层意思,他们找到了什么东西。
找到了,而且確认了。
她回头看了一下灶膛里的火,又看了看案板上切好的肉。
厅堂里那些年轻人说的东西,她连想像都想像不出来。
她知道那是一桩大事,是和守护地有关的大事。
当她拿著烧好的水走进厅堂时,几个人正围在桌前,脸上透著神采。
屋顶悬著的电灯,瓦数不大,刚好照亮了桌面的笔记和几双搁在一起的手。
桌上摊著笔记本和数据线,史铭在低头写著什么,其他人各自坐著。
厅堂里的討论还在继续。
“鸚鵡怎么样了?”白薇问了一句。
“在盒子里,一直没出声。”
南宫织起身看了一眼盒子里。
“睡的还挺香。”
陈星回抬起头,放下手机。
“鸚鵡现在的状態。”他说,“应该是融合期。”
“如果鸚鵡也融合了异源基因……”白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既然人可以融合异源基因,理论上它也可以。”
“那它会变成什么?”史铭插了一句,语气里带著探究。
“想想《山海经》里的那些奇异的生命形態,如果那些描述不是想像,而是记录呢?”
厅堂里安静了两秒。
连灶房这边的柴火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它成了『妖?会不会乱吃东西?”南宫织问了一句。
“吃什么?”史铭看了她一眼。
““吃……吃……”南宫织最后还是没说说出口。
“电影看多了吧?”司天观笑著说。
“也不全是看电影,家里老人不也经常讲故事么。”南宫织也跟著笑了。
“也是,为什么电影总爱拍些嚇人的,老人也喜欢讲嚇小孩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