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喉咙里突然多了一套全新的操控系统。
他的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试著发出什么。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鸚鵡在看他的脸,不是在辨认动物,是在读表情。
又像呆住了。
他看著鸚鵡,鸚鵡也看著他。
南宫织用採血针在它翅下静脉取了一小滴血。
“给鸚鵡也测一下。”
接著,將样本放进检测仪。
屏幕上出现了低振幅的分裂峰。
“咦,这是低振幅的分裂峰吗?”司天观有点疑惑,他检查了一下设备。
“確实是低振幅的分裂峰。”
矿道里再次安静下来。
卢雨声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著羽毛的触感。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
出来的却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那是一声短促的鸟鸣,音调精准、气息饱满,在矿道石壁上来回弹了两遍。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自己也愣了,摸了摸喉咙。
“我……我控制一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回来了,而尾音多了一段极轻的颤音,像鸟类的喉音收尾。
白薇盯著他看了两秒。
卢雨声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那只鸚鵡歪了歪头,突然说了句:
“我……我控制一下。”
所有人又看向鸚鵡。
“它这么小就学舌了啊?”史铭疑问的说道。
鸚鵡站在盒口,有点发呆,然后,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又歪了歪头。
发出一声短促的模仿,音调几乎和他刚才那声一模一样。
“饿。”
一个短促的人声,从鸚鵡嘴里蹦出来。
鸚鵡站在盒口,脖子微微前伸,黑眼睛直直盯著卢雨声手里的饼乾。
不是模仿,是句子。
不是巧合,是有指向性的表达。
矿道里安静了三秒。
“它刚才说话了。”白薇说,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