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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第2页）

看着那双为自己而忧虑的眼睛，女人只觉心中那点阴暗的情绪更加浓烈了。

“你和美杜莎……是什么关系？”云韵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凤眸之下，是难言的晦涩。

药璃愣了一下，清冽的眸中闪过一丝无措：“我……你……你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看着少女面上闪过的那一抹慌张无措，云韵垂下了眼帘。

眼睫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所有的情绪都被封在深处，让药璃看不真切。

“她前几日现身了，她就是那条小蛇？”

女人的声音很轻，轻到让药璃心里发慌。

那天是美杜莎跑出来了？

她跑出来不找自己要融灵丹去找云韵干嘛？

“……嗯。”

“所以你和她什么关系？”云韵垂着眼继续轻声问道。

“嗯……盟友兼……朋友。”药璃的声音不再如珠落玉盘般清脆动听，而是飘浮不定。

云韵抬眸，见她此刻正垂眸盯着自己食指上的纳戒。

女人起身，缓步走到药璃的身前。

一阵暖香袭来，药璃心尖一颤，下意识抬头，撞进了一片深幽的寒潭。

这是她第一次见云韵这样的眼神，带着令人心悸的攻击性与占有欲。

女人伸手抚上她的侧脸，在药璃呆愣的目光下，弯腰吻上了她的唇。

先用柔软的舌扫过她的唇缝，抚在她侧脸的手滑至下巴，微微将其抬起。

红唇轻启，云韵趁着这个间隙钻了进去。

入侵的软舌试图将药璃的卷起纠缠……

药璃艰难地唤醒理智，侧头躲开了她那即将深入的吻，并站了起来。

她比云韵稍稍矮了一点，不敢抬眸去看女人的眼，只是低侧着头望向地面上某一处。

“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本以为云韵会就此作罢，但她却伸手捏住药璃的下巴，略显强硬地将她的头抬起，要她同自己对视。

“那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女人的声音极淡，淡得听不出一点情绪。

“不要这样逼我……”

清冽的嗓音染上了一丝哭腔，浅淡的泪水将药璃的眼睛浸得发亮透明。

云韵本是心生不忍的。

但她偏偏叫了自己……

“……云芝。”

那被她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在她一生中难得自由快乐的记忆，让她这几年无数次午夜梦回的记忆……

被这个名字瞬间勾了出来，裹挟着浓烈而压抑的爱意，让她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