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蒸焦掉吧?”
诺文看了一眼那些隱约出现,迅速消散的淡黄与水蓝介质,內心思索。
水转化为蒸汽再凝结,这一过程中產生诞生了两种介质。
对於一个蒸锅来说,它可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对於一个需要高强度加热,凝结,往復做工的复杂机械而言。。。
“诺文先生?”核桃打断了诺文的思考,“您这么看,大家都要煮完了。”
他用剷头晃了晃:“小鼠们偷偷看著呢,要是您不过去,他们肯定要伤心的。”
“好,先走吧。”
诺文笑了笑,又顺次看了每队小鼠的作品。有煮麦粥的,有用豆子燉底汤的,还有某种滑溜溜的汤疙瘩。
雪球和安卡拉独自在角落忙碌,摆满了许多杯子,还有一根大號分叉树枝,好像是在做饼。
他满意地转了一圈,看向核桃:“小鼠们都做的不错。你那边没问题吗?”
厨鼠自信地一笑:“就知道您要问这句话!”
“我要做的美食不费时间,只需要一味特殊的食材,早就准备好啦!”
“將薯块蒸熟捣成泥,混合切碎的野菜和鱼乾末,捏成饼,烤得两面金黄。外壳焦香,內里绵软!您吃了肯定都说好!哪是那群小鼠蛋子可以比的?”
“薯块好好地埋在沙土里呢,我只要一挖出来。。。”
核桃越说越兴奋,把铲子一扛,直接对著厨房角落的缸子开挖!
诺文:?
感情这不是锅铲?
这就是个铲土的铲子!?怪不得核桃一直扛著它!
他好奇地凑过去,核桃的背影却突然僵住了。
鼠厨颤抖著扶紧帽子,慢慢蹲下,小手紧紧握著烂乎乎的泥块,散发著一股霉味。
他悲伤地哭喊起来,引得鼠鼠们都侧目看来:“嘰哇!”
“咱珍藏的薯块呀!好好的薯块呀!”
“都烂掉啦!”
“鼠不活啦!”
诺文看著嚎哭的鼠厨,也是不得不长嘆一口气。
他转头看了看,搬了一缸豆子:“用这个,做豆饼,也可以。”
“真,真的吗?”核桃抹了抹眼睛,悲伤得情不自禁,“可那是我特意留了好久的薯块呀!都是为您留的呀!”
“哪支队伍能贏,我不知道。但再不想想办法。。。”诺文笑了笑,“你肯定要输了。”
“不呀!”
核桃急忙带著豆子去处理,悲愤地无视小鼠们的窃笑。
不到半个小时,大家都满头大汗地端著盘子凑过来,一盘盘摆上诺文的桌子,小脚踮得老高。
“总之。。。大家都做好啦!”核桃扶了扶帽子,紧张道,“请诺文先生和龙姐姐品尝!”
“品尝!”小鼠们齐声喊道。
“第一道,燉豆锅!”
诺文舀了一小碗,亲自品味著花生姐妹的厨艺。
略有咸香,还有点豆腥味,不过汤汁醇厚,豆子一抿就化。
安卡拉一勺子吃掉一大团豆子,欢快地挥了挥尾巴:“好吃!”
他们只吃了一点点,剩下的都留给小鼠大鼠自己分享,而莱茵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偶尔会去擦擦小鼠们的嘴角。
“第二道,蒸菜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