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愿意跟著一起来吗?”
崖柏愣愣地听著,抹了把脸,把那条沾满雪花的破红巾抖了抖,递给栗子。
更多鼠人学著他,用冻得发红的小手传递著红巾,一匹又一匹地压在栗子手上。
“只要能让孩子们吃饱。”他们低声说,“我们就跟你走。”
栗子用力点点头,重新把头巾缠上:“说话算话!大家不要放弃!”
“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取麵包来!”
说完,他翻身上鼠,沿原路疾驰而回。
。。。
诺文房间內。
周围灯火通明,排列著各种器具,石膏板上绘製著复杂的图形。
诺文正和十三位手巧的鼠工匠们围坐在桌前,细致打磨著各种造型古怪的木块和骨板。
这些动物零碎是毛人们的战利品,虽然坚实可靠,却不好加工,乾脆送给了鼠鼠们。
他们在打造一把弩。
一把鼠人们也可以使用,轻便灵活,併兼具杀伤力的小弩。用於狩猎、防御和训练。
要能够快速生產,適配不同弩矢,而且还得少用铁。
这要求听起来很逆天,但诺文欣然接受。
毕竟他是个工程师。
鼠鼠们力气不大,无法像人类一样使用大拉力的单体弓或钢臂弩。並且,他们迥异的臂展,头身比例,以及瘦弱的小腋窝,都会影响最终的设计。
诺文不能简单把人用的木弩缩小就完事。
他得从头开始设计。
弩臂是保证杀伤力的核心。鼠鼠们从安卡拉搬来的柴火堆里,翻出最有弹性的木料,再在外侧粘合一层动物筋腱,做成复合结构。
如果有条件,还可以在內侧贴一层动物角片。不过诺文左右看了看,鼠鼠村里,只有忙著砸石头的安卡拉的犄角够大。
所以这个主意被他迅速否决了。
弩身要坚固,还要轻量化,尺寸必须贴合鼠人的射击姿势。他们头大身子细,肩膀也承受不了很大的反衝力。
整个弩身缩短了一大截,方便鼠鼠们抵肩或夹在腋下,托腮位置也更低,握把部分接近垂直,看起来如同某种截短的栓动步枪枪托。
上弦器一端是y型抓鉤,用来勾住弩弦,另一端是翘起的t型握柄,方便鼠鼠们把整个身体压上去,咿咿呀呀地把弩弦拉回原位。
那副画面有点古怪,动作类似骑自行车,不过推把还能够往前压。
为了省铁,扳机的滚轴也是用圆柱形的细兽骨打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