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维瓦尔也不確定,他这种平民哪见过地图。
不过他还是顺著这个大圆讲解:“在很远的西边,就是庞大的西帝国,和萨拉贡王国靠在一起,听说,边境很不安稳,到处都是劫匪和逃兵。”
“更多的,我也不知道。那里离昆卡领太远了。”
他嘆了口气:“十二年前打了一场大仗,死了很多人,好几座城市都被帝国军团烧乾净了,王都以南的土地还被帝国人抢走了一大片。”
“不清楚丟了多少,可昆卡领的麵包都贵了。以前打仗,都和我们北方人没关係,贏了吃不到好,输了也亏不了什么。。。”
诺文迅速整理起这些信息。
萨拉贡王国:南方富庶,北方苦寒,政治中心位於南方,北方控制力不强。十二年前丟失大量耕地,能直接跨越整个国境影响昆卡领。
西帝国:国力远胜於阿拉贡,疆域辽阔,部分触及“中心”大陆。
诺文又问了些细节问题,但维瓦尔也说不出更多。
他的生活很简单,只要领主还养马,就饿不死,但也就只是饿不死了。
“好吧。”诺文取了块新石膏板来,“能说说你们的太阳天父吗?”
他必须知道那个字面意义上五彩斑斕的太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呃。”维瓦尔愣住了,他很难解释这个,“天父不就是天父吗?或者按照帝国人的说法,叫神也行。”
诺文欲言又止。
怎么感觉这傢伙完全不信的样子?
“那更具体的呢?教义,仪式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马夫满不在乎地说,“先生,城镇和集镇里才有教堂,庄园里的神父只给老爷服务,哪有空去,而且马又不听经文,我管这个干嘛?”
“他们老爱说神爱世人,多行义举,也没见天父来送我一匹马。倒是埃尔昆卡旁边的修道院,土地和佃户越来越多了。”
“要说教士们,他们大多。。。算是好人,別和他们吵起来就是了。教会会给贫民发粥,抓抓罪犯和念叨著什么歪理的怪人,就这样。”
原来是鸡蛋主义信徒,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
诺文忍不住一笑:“那你还挺务实的。”
“那是,在心里知道就够了。”维瓦尔自豪道,“先生,知道什么人最爱走到哪都念叨著天父吗?要么是活不下去的,要么是吃饱撑著的。哦,还有一种,犯了罪的。”
“像我们这种不饿不饱,还得时刻照顾马的马夫,不如早点睡。”
“而且爸爸告诉我,我们北地人曾经。。。”他小声嘀咕了一声,然后又迅速闭上了嘴。
诺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向最后一个话题。
他敲了敲桌子,严肃地问道:
“昆卡领主手下有多少骑士和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