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今年冬天过得怎么样了。”
。。。
城堡外的雪停了。
雪从窗边滑落,被屋內的炽热融化,化为水珠滴落。
鼠头浮肿的大坏牙心惊胆战地匍匐在地,不停地磕头,连视线都不敢抬。
地毯柔软,石砖整齐,可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老爷!真是这样呀,风林谷的那个怪物跑出来了,麦子,鼠人,什么都没放过!整个村子都吃光了!”
坐在主座上的人轻蔑地说了些听不懂的语句。
管家的好皮鞋慢慢踏过来,踩在大坏牙面前,慢慢开口:
“你是想说,就连那些低贱牲畜的税,你也收不上来了?”
“不敢!”大坏牙哭喊道,“但那个怪物把我的大鼠都打晕了,好多鼠没醒过来,我的腿也瘸了,连路都走不动!”
“只要老爷出兵,把剑和鎧甲一亮,肯定能把另一个村庄的税收上来!这才刚冬天,他们肯定都把粮食收好嗮好了。。。”
领主不屑地嘖了一声,顿时就有卫兵上前,一把利剑侧到大坏牙面前。
大坏牙咽了口唾沫,小眼睛惊恐地提溜著。
死定了,死定了!
“老爷息怒,我还有捡到的宝贝!”大坏牙哆哆嗦嗦地在烂衣服里摸索了好一会,才掏出一块沾满土的黑金属片,“我在野地里。。。”
管家的皮靴猛然踩住他的手。
“啊!”
“骯脏卑贱的野种,別脏了大人的城堡。”管家將金属片猛踹回他怀里,语气冰冷,“我会派一队士兵去收税。”
“粮税入仓之前,你若胆敢再出现在大人面前。。。”
他冷笑出声。
“带上猎弓。”领主这才流露出些许兴致,“让士兵们练练手。”
“是,大人。”
大坏牙不敢说话,肉疼地抓起金属片,额头贴地退了出去。
管家这才恭敬地转向他的主人。
“大人,您准备如何处置那只作乱的野兽?”
“让那群害虫替我们挡灾就够了。”男爵说,“鼠人的村子无足轻重。边境之地本就混乱,无需为这等小事费心。”
他沉吟片刻,又隨意地下令:“去整备重弩与炼金毒液,冬天过去之后,重新开拓荒地。”
“一如既往的明智,大人。”管家微微躬身。
“毕竟,长冬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