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们忙的满头是汗,全都在用力摇著曲柄,给蓄能飞轮加速,功率可达六鼠力。
“嘿呀,嘿呀!”
“诺文先生来了!”动力鼠们抹了一把汗,灰扑扑的小脸露出笑容,“我们在烧铁啦!”
“这个东西好厉害嘰!”
给高炉鼓风的大型活塞式风箱,一只鼠鼠拉不动,两只鼠鼠拉的累,三只鼠鼠,没地方站啦!
而且鼠鼠们拉两下子就得累的气喘吁吁,根本不可持续。
周围没风力,没水力,怎么办?
诺文一寻思,用鼠力!
於是这款用蓄能飞轮带动风箱的装置横空出世。只需要鼠鼠们轮流工作,就能给高炉提供持续又强劲的氧气,大大提高炉內温度。
高炉烟囱从侧面伸出,先进入热风塔,加热外界冷空气,然后才穿过屋顶,直排外界。
鼠人没力气抡大锤,打不动大金属件怎么办?
还是鼠力!
只要通过离合器与多层木板叠合,形成类似弩臂,就可以存储大量势能。然后只要一放控制杆,棘轮鬆开,槓桿就会带著锤头猛砸下方的锻造矮砧。
“一,二,三!”
“砰!”
“好,再来!”
铁匠鼠大声喊著,用夹钳动动金属条,时不时放进旁边的火炉里再加热一次,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奇怪轮廓。
“老大这是在造镰刀吗嘰?”
刚刚上任的铁匠鼠瞬间涨红了脸——虽然他的脸在炉火映照下一直很红:“这是镐头!”
熬过这一劫的金属成品会被鼠鼠们搬到下一个房间,那里稍微凉快一些,用来对成品进行最后的加工打磨。
角落里有一台四鼠力的飞轮,带动浸水的砂轮,由木头和皮革的拋光轮,还有一台至今还缺少关键部件的没有钻头的钻床。
从这里往通道尽头看去,就能看见几位缠著头巾的鼠鼠,在小心翼翼地配合著吹玻璃。
一鼠吹,一鼠轮换,一鼠帮忙调整玻璃吹管的位置,鼓起一个个浅绿色的瓶子。
这里比熔炉区安静许多,但进行的工作却最为细致。烧好的玻璃需要缓慢而耐心地进行退火,要数人轮换,慢慢翻动,持续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
诺文左右看去,自豪和怪异感同时涌现出来,让他忍不住挠了挠头。
明明都把风险防护和轮班制度都设计好了,鼠鼠们看著也干劲十足。
可怎么还是有种血汗工厂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