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告他早就翻过无数遍了,部落听闻他们的胜利,大为振奋,再加上附赠的铁器,酋长大手一挥,贸易继续!
铁矿,兽皮,甚至少量的肉乾鱼乾,都隨著仓鼠大王的脚步从毛人部落挪到村里。
同样,也有关於那个符文的问题。
西格德直言直语:祝福不可复製,毛人亦不知诀窍。部落萨满仔细打磨,常年以往,无数普通长弓中才能出现一把这样的珍宝。
他们视其为先祖的祝福,只会交给最重要的盟友与最强大的勇士,就连酋长都不能以私人名义持有。
眼见长弓没寻思个所以然,诺文又跑回去盯著金属片猛瞅——结果因为放大镜太简陋,隔著锁孔视角看了半天,也是啥都没看清楚,只把眼睛瞪得生疼。
结构或许能引导介质本身,但具体是什么结构,怎么製造。。。
一切未知。
诺文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个世界,他还有太多要学的了。
他不由好奇起这个世界的“法师”,是否就是能够利用这种介质的人。如果可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利用的?
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人们会利用这样的力量成就怎样的奇蹟?
他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能亲手掌控这种超凡的力量。。。他能否用这种介质,真正塑造自己理想中的世界?
诺文作为工程师的灵魂一阵激盪,但一群小鼠蛋子的嘰嘰喳喳顺著敲门声涌进来,打断了他的畅想。
“诺文先生,快去看看!”
“长出鼠块啦!”
这么快?
诺文一愣,急忙起身,抓起两只毛茸茸的小鼠往温室走去。
灌木丛看著还是很焉,甚至更焉了,看著好像隨时要枯死的样子。极致的营养,极致的呼吸作用,甚至特定光谱的光照,都没让它们支棱起来。
鼠鼠们和安卡拉都已经在玻璃窗前堵成了一团,努力瞪大眼睛去看里面。
“咳咳。”莱茵清了清嗓子,“大家让一让。”
大家仿佛没听到一样,鼠山下面只有尾巴晃得飞起。
修女无奈地看向诺文:“他们不让。您靠近点看吧。”
“鼠块。。。”
鼠鼠们紧贴著玻璃,小手趴在上面,虚虚的握著。
“鼠块!”龙娘也咽著唾沫。
“诺文快来看,好神奇!”
诺文哭笑不得,只能依靠自己的身高优势,从玻璃顶端的小缝看见里面的景象。
一大簇根须如同倒置的森林一样延伸出来,在每丛灌木的中心主根中部上,膨胀出了一块朦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