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自爆身份
许久久显而易见地有些防备了起来,她不明白明明和白虎公爵府有仇的霍雨浩是怎么又和戴浩的三儿子掺和到了一起。如果霍雨浩和白虎公爵府之间的联繫因为这个戴洛黎而有所修復,那么是否意味著史莱克学院和白虎公爵府之间的关係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
那么今晚,霍雨浩带著戴洛黎来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当许久久万分不解之时,霍雨浩从他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件物品,放在了茶桌上。
许久久和戴洛黎同一时间望了过去,那是一把做工精良,十分古朴的匕首,刀鞘是用墨绿色皮革製成。。。
“你怎么会有白虎匕?!”*2
许久久和戴洛黎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模一样的惊呼。
而当事人的霍雨浩表情却十分淡漠,不喜不悲,用著近乎毫无感情的语气静静地陈述道,“我母亲是霍云儿。”
“?霍哥,你跟的是你母亲的姓?”戴洛黎傻乎乎地问道。
而另一边的许久久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试探著缓缓问道,“那你是。。。”
“我没有父亲,我也不会有父亲。星罗皇室和白虎公爵府之间的矛盾,我无意干涉,甚至你们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今天来见你,主要是为了洛黎。他母亲当初对我们母子有恩,所以我希望皇室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一下他。比起去史莱克,参军更適合他的武魂修炼。”
突然一连串的话,信息量直接爆炸,戴洛黎更是乾脆呆愣一旁,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观许久久这位公主,倒是镇定了不少,尤其是得知霍雨浩不会於涉皇室和白虎公爵府之间的矛盾,甚至还愿提供一些帮助时,她心里一阵欣喜。
许久久端起茶杯,樱桃小口轻轻一抿,平復了下剧烈跳动的心臟,这才面带微红地轻轻回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你真的和。。。”
霍雨浩再次打断了许久久的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眼中透著一股浓浓的恨意,道,“未来的白虎公爵只会是公爵夫人的那两个儿子,公主殿下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了。至於戴浩,一个从未在意过我母亲,甚至都不大可能知晓我这么个私生子的存在,他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久久公主,我可以再给你一个信息,戴浩估计现在还不清楚。最近白虎公爵府中的动乱,源头就是戴钥衡。这位白虎公爵府的世子已经墮落成了一位邪魂师,他正以自己的族人为祭品,提升自己的修为。皇室如果有兴趣,可以用这个信息適当操作一二,想来应该会有不错的奇效。”
许久久还没从霍雨浩之前自爆身份的震惊中缓过来,就听到霍雨浩又道出了一则重磅消息,短短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里,这位俏丽可人、端庄典雅的公主殿下,已经让霍雨浩的话搞得大脑有些宕机了。。
只见这位星罗公主,此时红唇微启,蓝水晶一般的美眸之中儘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
霍雨浩目光瞥向呆坐在一旁的戴洛黎,道,“这位就是当事人,我也是从戴钥衡的手中將他救了下来。你可以怀疑我的话,但作为白虎公爵的儿子,戴洛黎总不会拿自己家族的名誉来开玩笑。”
“相信以星罗皇室的能力,已经对白虎公爵府中,近来的一些动乱有所了解。等到戴钥衡的情况彻底暴露,皇室这边立刻就会得到消息来印证。我想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毕竟还有范之獬这么个封號斗罗坐镇,白虎公爵府还不至於无能到让一个准魂圣的邪魂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然如果真这么无能,请久久公主忘记我刚刚的话。”
许久久神色严肃了几分,对於邪魂师这类大陆公敌,所有魂师都无不杀之而后快。如果白虎公爵府真的出现了一个准魂圣境界的邪魂师,星罗皇室便有足够的理由介入白虎公爵府中的事务。一旦坐实了戴钥衡墮落为邪魂师,戴浩作为其父难逃其咎,西北集团军的归属也可以趁此良机动一动了。
“我明白了,雨浩这次多谢你的消息。关於戴洛黎和他母亲的白氏家族,我代表皇室向你承诺,一定会尽力照顾。
,7
“后续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公主殿下儘管来找我。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洛黎这边就拜託给你了。”
说罢,霍雨浩向许久久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戴洛黎的肩,道,“记住我的话,不要想著去掺和白虎公爵府的烂事!你的武魂不是邪眸白虎,而是血虎!一个变异武魂的庶子永远也不可能继承白虎公爵之位!但你可以从你自己开始,打下一个全新的家业!届时,当你功成名就,有了足够的能力,自然就能去回馈那些曾对你有恩的人了。”
戴洛黎张了张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霍雨浩的眼睛,半天没有说话。他曾有过很多猜测,但就是没有想过霍雨浩会是他亲哥。现如今他已经被霍雨浩裹挟著来到了这里,被託付给了星罗皇室,无论他想还是不想,他都已经无法再回到白虎公爵府了。
虽然戴洛黎自己心里也清楚,白虎公爵的权力和地位终究是不属於自己的,但戴浩作为父亲,对他还算得上是称职。。
他真的不想就这么不声不吭地离开,可木已成舟,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了。。
“哥,我求你件事。。。无论如何,请你留父亲一条命。。。”
霍雨浩没有说话,背对著戴洛黎僵站了一会儿,便拉开了303的房门,半分没有犹豫,大踏步的离开了。。。
许久久望著霍雨浩的背影,有些出神,和她一样的还有那个被霍雨浩託付给她的戴洛黎。。。
“好了,那小子都走了,你们一大一小两个小鬼头都还愣著干吗?”
一个红裙老妇缓缓从里面的房间中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看著许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