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后,高天硕,蒋哲还有他的两个小跟班被开除的处分通知就贴在公告栏处,这个消息像石子被扔进水里一样在学生堆里炸开。
而高家的丑闻在池家的推动下高挂热搜榜榜首。
偷税漏税、在与学校合作的项目中偷工减料,挪用公款,掩盖工程质量等问题,一条条罪状罗列在网络上。
一时间高家股票大跌,董事长被抓,破产清算指日可待,平时吹捧着高家的人也是树倒猢狲散,纷纷划清界限生怕惹祸上身。
陈默虽然是被迫的,但是他动手霸凌同学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校方给予记大过处分。
可是听说最后是陈默自己提出了转学申请,他和他父母要回老家了。
池鸢嘱咐李助理给陈默一笔钱,不多,只够他治好他父母的病,李助理随后拿回来一张欠条交给池鸢说,这是陈默塞给他的,让他一定转交给池鸢,恳求她收下。
池鸢看着欠条左下角陈默的签名,沉默良久将它夹进书里。
听见这些消息,宋嫣然很沉默。放学路上时越问她怎么了,宋嫣然问他如果自己当时处理的方法改变一下,想得再周到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情。
时越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不一定。陈默骨子里的懦弱和趋炎附势,不会因为你而改变。就算这次没被高天硕胁迫,他早晚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别人拖下水,至于高家恶有恶报,就算不发生这些事他们也逃不了。”
夕阳西下,暖金色的光落在宋嫣然的脸上。她终于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重新露出她的招牌笑容。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宋母却是在客厅里等候多时,宋嫣然有些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宋母这才指了指厨房的水果说:“下午,我在家做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地上摆好几袋子水果,其中一个袋子里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两千块钱,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问你爸你爸也说不知道,我去查监控就看见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确认了半天扔下水果,敲门就跑了,嫣嫣啊,这小伙子你认识吗?你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嫣然愣愣地听着宋母说这些,她机械性地看向手机屏幕,是陈默。
宋嫣然敷衍道只是和同学起了冲突,他不好意思当面道歉,宋母知道后喋喋不休地念叨了好久,连下班回来的宋父也担心地问宋嫣然,第二天用不用陪着她去学校一趟,宋嫣然回绝了。
她把这事告诉了时越,俩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关于陈默的联系方式,去问池鸢,池鸢让李助理去找,发现陈默早就离开云港市了。
宋嫣然握着两千块钱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林昭阳提议说捐给慈善机构,也算是给陈默一家人积德了,希望陈家父母早日康复。
宋嫣然也同意了这个说法,第二天和时越一起把钱捐给孤儿院了,希望这两千块钱能让那些孩子们吃几顿好的。
另一边,池鸢陷入思考。
原书中高家确实也倒台了,不过是在后期温清霁拿回公司之后的事情。
那次是高天硕的父亲出言侮辱温清霁,再加上高天硕高中时候的霸凌,新仇旧怨加一起,女主一不做二不休把高家也给整破产了。
如今怎么时间线提前这么多?
是因为她的加入吗?
那是不是代表她的结局也是真的可以改变的?
纷杂的思绪在池鸢的脑海中不断翻涌,她看着和林昭阳说话的温清霁想,无论剧情如何变化我都不会再让你回到历经苦难,孤立无援的情况了。
也许是池鸢的目光过于炽热,温清霁看向她问:“怎么了?”
池鸢回过神,笑着说:“没什么,在想晚上吃什么。”
林昭阳举着手回答道:“烧烤!正好我姐今天来接我,咱们四个去吃烧烤怎么样?”
池鸢看向温清霁,温清霁点点头,池鸢便也点头说“可以。”
林昭阳一脸鄙视地看着池鸢,池鸢被她看得发毛问:“你怎么这么看我?”
“啧啧啧没想到啊,池鸢,你还是个妻管严。”
池鸢被林昭阳一句话呛得直咳嗽,她瞥见温清霁红了的耳朵,感觉自己耳朵也在发烫。
池鸢假装整理一下书包带,瞪着林昭阳说:“你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