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叩门的声音。
莱蒂希婭说:“就是当一个开开心心参加了白湖盛典,然后惨兮兮地从岛上不明不白地回来的小可怜就好了。”
“什么意思?”
“对,就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样子,你很有天赋。”
塔薇错地看著面前的人拍了拍脸蛋,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连眼底的温和笑意都別无二致。
仿佛弗兰本人站在她的眼前。
“弗兰肯斯坦?”
明明已经交流了这么多,塔薇还是下意识地发问。
眼前的人温和笑著:“嗯,我现在是。”
莱蒂希婭走出屋中去见外面的人,
她並不擅长战斗。
但偽装的本事,哪怕是圣者也未必能看穿。
更何况要偽装的是弗兰,他动动屁股莱蒂希婭就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除了小四十五,她可以骗过所有人。
在外等候的碧翠丝看到莱蒂希婭温和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终於缓和下来。
她快步走上前,语调加快,语气欣喜:“弗兰肯斯坦先生。”
莱蒂希婭微微点头:“好啦,不要急,慢慢说。要先进屋喝杯水吗?”
碧翠丝眨了眨眼。
怎么感觉弗兰肯斯坦先生似乎比平时更亲切?
是因为要安慰不安的自己吗?
无论如何,碧翠丝还是先行谢过,然后跟著弗兰走入屋中。
碧翠丝看到塔薇的瞬间,就想起在岛上察觉的异常,下意识去看了她的手。
长久不见阳光而惨白的手上布满了缝合线。
和岛上不是同一个人。
碧翠丝在瞬间得出结论,却默不作声,只是露出微笑。
她不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谁,但只要弗兰肯斯坦先生还是弗兰肯斯坦先生就好。
他越神秘,就越让自己著迷,因为—·
钱。
只有利益能让商人动容,所以迈尔斯的消失让碧翠丝伤心了很久,商会在他身上的投资可以说浪费大半。
要不是父亲阻止,碧翠丝甚至打算马上从那些破烂学校和穷鬼工厂里把钱全都提出来止损。
而弗兰肯斯坦先生还在,就意味著他身上还有利益可挖,哪怕只是一个人情,又或者別的什么更加珍贵的东西。
但在此之前,总要先拿点別的什么东西回来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