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克斯眉头稍微放鬆,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个老骑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至少做事还算细致,不会出什么差错。
正这么想著,菲尔克斯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你怎么还在这,有什么事没说,是做错什么不敢说出口吗?”
卡兰说:“只是平时会去瑟琳娜小姐店上帮忙,您既然回来,我就要继续在您身边护卫,今天想要最后去一天,告诉她以后不会去了。”
这么多年,他难得向菲尔克斯提出请求。
菲尔克斯险些勃然大怒,这个老东西想要干嘛?
瑟琳娜,那个猫女,那个卖麵包的,那个——
弗兰肯斯坦的头?
镇长记得很清楚,他们的关係好像很亲密一一儘管弗兰肯斯坦似乎和谁都很亲密。
他问:“你最近在帮忙?弗兰肯斯坦有去过么?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別的话?”
骑士对他主人的想法心知肚明:“弗兰肯斯坦先生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还是和以前一样捉摸不透。
菲尔克斯喷了一声:“好了,你去吧。记得之后离得远点,不要再扯上关係了。”
“您的意思是?”
“我看清楚了,我们连討好弗兰肯斯坦的资格都没有。和他有关係的,我们就离远点。”
卡兰点头:“我明白了。”
等到骑士离开,菲尔克斯才颓然坐下,用力按住自己的额头。
该死的,自己拼死拼活这么多年,甚至了大半的积蓄成为了镇长,结果在镇上还有个精灵跟自己作对,始终压著自己一头。
去到白湖盛典,甚至想找人巴结都没有门道。
那些个官吏一个个都不收贿赂,说什么伯爵大人严令禁止,甚至差点把自己扭送去接受审判。
好,那就去找弗兰肯斯坦,至少两人在一个镇上,结果连他住在哪都打听不到!
没有人在乎一个狗屁镇长,连那些穷得写在脸上的贫民也不在乎。
菲尔克斯的手指插进头髮里用力抓紧,指节得发白。
为什么?
那自己忙活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该死的精灵还是该死的弗兰肯斯坦?
如果自己是贵族,如果自己有爵位,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爵位·—
白湖伯爵菲尔克斯呼吸粗重,那个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竟然被傲慢公悬赏出来。
封伯的程序需要皇帝的首肯,但在旧伯爵已死的情况下,皇帝通常不会拒绝大公的举荐,实际上大公是具有封伯的权力的,无非是形式和实际的区別。
但是通缉的对象是蔷薇的古伯,碾死自己像碾死蚂蚁一样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