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並不迟疑:“我的家乡可是很厉害的,尤其是在吃这方面。”
他基本不会骗人。
柯蕾娜说:“这样么——“”
她抚摸著腿上的黑猫,它端坐著盘成一团。
弗兰把餐厅收拾乾净,到客厅捣鼓一阵,拿著木棍啪啪在壁炉里清出一片空间,再把木柴丟进去摆成通风的小堆,之后点燃火焰。
壁炉里传出啪的木柴燃烧的声音,烟气顺著烟卤飘出,在屋顶飘起一道白色的烟柱。
弗兰把手放在壁炉前感受了一会儿,觉得户体暖暖的。
再过一会儿,这里应该会暖上不少。
“你会觉得冷么?”柯蕾娜看向弗兰,燃烧的火焰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橘色的薄光。
弗兰说:“虽然不管是掉在冰窟还是岩浆里对我都没什么影响,不过冷热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你不冷么?”
面具下她抿著薄唇:“不冷。”
弗兰用木棍撩拨著火焰,让壁炉如何保持温度又儘可能烧得久些是一门学问,弗兰就是烧火的高手:“那就当是我的习惯吧。在我还是个猎人的时候,村里那些人家里可以没有厕所可以没有浴室,甚至可以没有厨房,但是不能没有壁炉。”
他说:“暴怒领的寒冬,哪怕再强壮的男人也不敢在没有火的夜晚入眠,不然第二天就会变成冰雕。”
当然,就算有火,也未必能活下去,对於贫寒的村落,过冬永远是大问题。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哪怕是富庶的城池,过冬也会成为问题。
就比如。—。
现在的白湖城。
这时候咪咪从柯蕾娜的腿上跳下。
柯蕾娜伸出手,但只碰到它的尾巴。
咪咪在壁炉前坐下,舔看爪子洗脸。
耳朵一颤一颤的。
弗兰又在壁炉底下扒拉一会儿,在木灰间扒拉出几个小坑,然后把从厨房顺手摸出来的东西丟进去。
柯蕾娜看清楚了,是土豆和红薯。
她问:“这也是你家乡的做法吗?”
“算是吧。”弗兰用木棍往里面捅了几下,確定东西都到了合適的位置,“不过后来我发现似乎哪里都有这种做法一一就算那些精灵也会蹲在火堆前面。比起种族,这更像是阶级划分的东西,那些高门贵姓反而不会这么做。”
他专注地看著掩映在木柴间的红薯土豆:“其实也很正常,比起他们家里甚至未必有壁炉,都是依靠魔法阵保持温暖。”
弗兰说话的时候,柯蕾娜搬著椅子坐到壁炉前。
这里確实暖和。
咪咪又想跳到她的腿上,被柯蕾娜一脚踢开。
它再次尝试,跳到柯蕾娜腿上的时候被弗兰空中拦截,抓住命运的后脖颈提溜起来。
弗兰隨手把猫丟在一边,它委屈巴巴地爬到壁炉前蹲下,一下一下甩看尾巴。
它的头上落下木灰。
咪咪使劲甩著脑袋,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弗兰伸手从火堆里抓出红薯。
柯蕾娜同样看到这一幕,她望向放在一边的木棍:“所以你用这东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