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少年是委託营救的目標?
她连忙搬出最专业的素养:“当然可以。”
在柜檯小姐寻找冒险证的时候,乌列才发现她顶著深重的黑眼圈。
是工作太忙了吗?
可她的皮肤远比其他人白皙细腻,嘴唇红得像是要滴血,不像是忙於工作疏於打理的样子。
柜檯小姐的效率很高,乌列没来得及多想,就已经得到一共七张冒险证,
如果弗兰在的话,就会发现她还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没把她家的住址塞进那堆冒险证里。
“还差五张。”
柜檯小姐歉意地说:“抱歉,这就是您要的所有冒险证了,至於剩下的—”
她没有多说,但是乌列明白她的意思,比尸骨无存更糟糕的是连最后的身份证明都没有。
最糟糕的事情是乌列甚至不记得他们叫什么。
泰兰?比卡杨?
他当然不记得,那些冒险者只是他展现自己才能的跳板,这次证明自己之后,他们的人生就不会再有交集,他怎么会去记这些人的名字?
乌列默默把东西收好,他又问:“你知道弗兰肯斯坦在哪吗,我想去拜访他。”
周围短暂安静下来,紧接著討论的声音炸开。
“弗兰肯斯坦?那个被迈尔斯伯爵看重的男人?”
“听说最近公女殿下去见过他,可是出尽了风头。嘿,你也想去巴结吗?”
“他可不是现在才出名的,很早之前他就介入过精灵和辉光的爭斗,勒令他们吃下掉在地上的麵包。”
“我听说他还杀过巨龙呢。”
“嗯,有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是我刚编的,你这个傻逼。”
越发激烈的议论声中,柜檯小姐小声说:“我不方便透露他具体在哪,不过有人说,
有时候会在战鼓酒馆看见他。”
乌列道谢之后悄悄离开冒险者协会。
战鼓酒馆的位置並不难打听,它在当地冒险者中似乎格外受欢迎,乌列很快就找到了酒馆所在。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弗兰肯斯坦干什么,向他询问细节,还是单纯感谢他的援救?
不过弗兰肯斯坦只是偶尔在酒馆出没,还是这种白天,多半碰不到他吧?
乌列觉得也许自己只是想找到个喝酒的理由。
他推开酒馆大门,看到吧檯前坐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向门口看来,露出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