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和弗兰肯斯坦接触,他让兄长觉得害怕吗?
乌列的脑袋乱成一摊浆糊,耳边喻喻作响,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本来就不擅长这方面的事,从小乌列就只会练剑,他没想过短短几句话会这么复杂。
下意识乌列就想去找弗兰商量,然后就想起信上说的“不要接触弗兰肯斯坦”。
该死,所以弗兰肯斯坦到底是什么东西,怪物吗?
兄长他平日眼高於顶,怎么会平白无故提起弗兰肯斯坦?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乌列浑身一抖:“弗兰肯斯坦?”
他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本能地按住大剑。
“你要要去找弗兰肯斯坦吗?快开门快开门!”
门外是红焰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棚区破房的门质量不行还是红焰太用力了,她敲著敲著直接把门推开。
“乌列,你刚刚是不是要去找弗兰?我们一起去。”刚来找人就发现志同道合,红焰相当高兴乌列错愣:“找他你为什么要找他?”
“当然是恶魔啦!”红焰眼神狂热,嘴角忍不住翘起,魔法师的矜持与高傲荡然无存一一虽然乌列从认识她开始就没怎么见过她矜持高傲的样子,她好像一直在吃。
她说:“那天我们在地下城里,弗兰肯斯坦突然消失不见又重新出现,他一定是找到好东西了!恶魔的魔法体系和现世所有魔法体系都不同,可以说恶魔的素材和法理是所有魔法师都眼红的课题!”
红焰紧盯著乌列,眼神催促他赶快行动。
乌列被接踵而来的状况弄得摸不著头脑,他抬起手示意红焰先停下来:“等等,你的队友呢?”
“他们都因为过度的危险退缩了,但我一定要弄到素材再走。”
两个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已经被感情驱使了很久,现在理智告诉他们该离开了;而这个新近加入的新人冒险者反而充满渴望。
乌列大概理清了红焰的思维:“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係?”
红焰说:“你不是跟他关係很亲近么,我有些害怕一个人去见他。”
乌列不知道红焰怎么得出他们两个关係亲近的结论,也没想到她这么害怕弗兰肯斯坦。
难道是自己太迟钝了,没能察觉弗兰肯斯坦的恐怖之处?
他问:“你很怕他么?”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怕他不是很正常吗?”
乌列摇了摇头。
如果是之前,继续去见那个男人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得到玻西瓦尔的警告后,乌列当然不会再有接触,他相信兄长的判断。
“你自己去见他吧,这些日子我打算换个地方住,之后哪里也不去。”
红焰一愣:“你不是把耻辱和荣耀掛在嘴边的白痴吗,也要被嚇得腿软跑路了?”
乌列脸一黑:“我只是有別的打算。”
“那不就是被嚇得腿软跑路么?”红焰发问的时候相当认真,乌列胸口堵得慌。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不用试著激怒我,我们的队伍到此为止了。之后你要去见弗兰肯斯坦还是去地下城是你的自由,都跟我没关係。”
乌列起身离开,听到红焰在他背后失望的小声嘟。
“果然是被嚇得腿软跑路了。”
乌列的脸色越发难看,但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