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煌雷圣者他確实很强大。可要是畏惧强权欺软怕硬,我还当什么游侠,不如直接找个大户人家的院子,把自己拴起来做狗。”
埃德一震长剑,掀起满地积雪,滚落一旁像是雪崩。
“要办什么事就等他回来再公事公办,正好我也有事找他。”埃德扫视眾人,“我陪你们一起等,如何?”
一时间眾人不敢说话,为首的黑袍男人向前一步:“我们代表著塔主的意志-
他被埃德一脚端飞,重重摔在地上,挣扎好久都没能起身。
“我说,我陪你们一起等,听懂了么?”埃德一字一顿地说著,眼见眾人都安静下来,他满意点头。
他没有去看红焰,但相信她一定为自己的表现所折服。
在埃德身后的红焰面色有些发白。
她只是最近痴迷於研究恶魔,但不是傻子,傻子当不了魔法师这个疯子好像不怕无限塔,但是她怕。
要是被认为是一伙的,她该怎么办?
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这个满脑子“侠义”的人会不会觉得她不够侠义,抽冷子给她来一下?
有人志志不安,有人心底阴狠,有人泰然自若。
在眾人心思不一的等待中,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无限塔的成员们面色大变,红焰眼晴一亮,埃德微微垂眸,有些失望。
马车上的旗帜迎风招展,安德鲁斯家的狮子旗如此镊人。
弗兰从马车上下来,缓缓伸了个懒腰:“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一时间无人接话。
弗兰视若无人就要回去,无限塔的人反应过来开口:“这里不属於你。”
弗兰说:“我知道,他们送的时候我就没有收下,只是暂住而已。”
“我们怀疑你的屋中藏匿非法所得,需要进行搜查,这是塔主的许可。”
弗兰指了指身后:“看到那面旗帜了吗?”
“那是安德鲁斯家的旗帜,我的所得即是安德鲁斯所得,你是说,你怀疑谁的所得有问题?”
那人人面色苍白不敢接话。
弗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说你得到塔主的许可?別开玩笑了,那可是堂堂圣者,怎么可能在意这种小事?”
“你就是因为他不在意,所以才扯著他的名號为自己牟利,对么?”
“没办法直接向圣者告发,他应该有徒弟吧,那时候你会怎么样?”
男人身子颤抖,冷汗不停流下。
弗兰收回手:“好了,我要回去做饭了,吃完饭我就离开,不劳你们费心。”
埃德叫住弗兰,语气有些悲哀:“所以你也成了大人物的走狗?”
弗兰说:“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侠义之人。不管怎样,谢谢你拦住他们,不然他们应该早就进屋了。”
埃德举起剑:“我要確认的事,已经確认完了。”
剑在地上划出分明的界限。
“我很失望,我看走眼了,弗兰肯斯坦。我没办法和走狗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