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太吵了。”
“我马上闭嘴————”
“咚”
隨著男人猛地一拳砸爆他的脑袋,腥臭的脑浆喷了奥布里一脸,男人一把抓住奥布里的头髮,对准无头的尸体。
“看看,这就是你的父亲,愚蠢的血脉就只能诞生这样愚蠢的人,你们这些虫子只会给我添麻烦。好好配合我,不然你跟这蠢货一个下场。”
奥布里呆呆地张大嘴巴,脑浆流进他的嘴里,他马上剧烈地呕吐起来,男人按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合起嘴,把所有东西都吞了回去。
男人说:“该回答我的问题。”
奥布里痛苦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街上偶然碰到了他,带他走了一晚上,我什么也不知道!”
男人按住他的头猛砸地面:“是吗?”
“我不知道————”
整个过程来回重复了几次,奥布里满头是血昏迷不醒。
男人不满地踢了他一脚:“真是没用的傢伙,我都已经控制力道了,还是没撑住么?”
男人猛扇著奥布里的脸,全程身后的人被嚇得一言不发,他沉溺於施暴的感觉,多日以来被无形阴影笼罩的鬱闷一扫而空。
直到阴影再度笼罩了他。
此时男人才发觉身后安静得诡异,阴影笼罩之下,无名的恐惧升起,他想要逃窜,却被抓住大腿,然后用力一扯。
哗啦。
男人的大腿被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喷洒而出。
他回头一看,顿时肝胆欲裂。
无头的尸体拿著把扯下来的大腿丟到地上,赤裸乾瘪的身躯被幽玄的力量所支配,竟然显得高大。
奥布里怔怔地看著他的父亲,这个荒诞无度的男人在死后第一次保护了他的孩子。
在这座城市中,类似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自詡神圣的家族孤注一掷想要清算独立派,却被阴影中走出的亡灵们扼杀。
人们半是惊恐半是敬畏地看著宛如生者的亡灵们,一时不知究竟是邪恶还是神圣。
而这深重阴影的尽头,只在一间偏僻的小店里。
“怎么感觉有点黑黑的?”优妮尔歪过头,然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真是说了奇怪的话。”
弗兰说:“你的感觉是对的,现在確实很黑暗。”
他面无表情地抓著一手牌,脸上被贴满了纸条:“为什么我贏不了呢?”
优妮尔摸著牌面,准备悄悄放水。
柯蕾娜说:“不许放水。”
“哦。”
优妮尔只能在心底默默对弗兰肯斯坦先生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