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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启明星（第5页）

苏晓晓的嘴张成了O型。

冷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档案录入完之前，所有人不准休息。我去接清霜，一小时后回来。”

他走向电梯，陆战默默跟上。

电梯下行时，冷心突然说：“陆战。”

“在。”

“你说，如果‘医生’知道我搬到了这里，会怎么做？”

陆战想了想：“会试探，会侦查，会评估威胁等级。如果他认为你构成实质性威胁，会采取行动。”

“什么行动？”

“最可能的是警告，比如寄恐吓信，或者在你周围制造意外。如果警告无效，可能会升级为直接攻击。”陆战的声音很稳，“但你是首席侦探，有总局保护，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妹妹呢？”

陆战沉默了。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冷心走出去，大厅里灯火通明，工作人员还在忙碌。

“从明天起，”冷心说，“你每天接送清霜上下学。我会跟学校申请，让你以监护人的名义进出校园。”

“明白。”

“还有，查一下清霜学校的所有教职工，特别是最近半年新入职的。背景，社会关系，财务状况，全部查清楚。”

陆战脚步一顿：“你怀疑……”

“我不怀疑任何人。”冷心走出大厦，夜风吹起他的头发，“但我也不相信任何人。”

除了你们几个。他在心里补充。

因为你们，是我选的。

远处，林小宇家的奔驰车还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林小宇探出头：“喂，要不要送你？我让司机开！”

“不用。”冷心走向那辆黑色轿车，“我开车。”

“行，那明天见！”林小宇挥挥手，车子驶离。

冷心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启明星大厦灯火通明，像一个巨大的灯塔，矗立在城市中央。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副驾驶座上，陆战突然开口：“你今年真的十三岁？”

“身份证上是。”

“不像。”

“像什么？”

“像三十岁。”

冷心没接话。车子转过街角，大厦的灯光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光点。

但光点再小，也是光。

而他要做的，是让那光，照亮更多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