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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的招募日（第5页）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二楼。

苏晓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又看看江婉微红的脸颊，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她咬了咬嘴唇，在评分表上写下“优秀”，然后盖上“通过”的章。

“明天上午九点，复试。记得准时。”

“谢谢！”江婉接过复试单，眼睛亮了起来。

她离开时，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冷心已经转过身，在看其他屏幕了。

中午十二点，面试暂停一小时。工作人员给还在排队的应聘者分发水和面包。冷心团队在三十八层开短会。

“上午面试了四百二十人，通过初试一百零三人。”陈默汇报数据，“其中侦探岗位最难，合格率只有18%。档案岗位最高，35%。”

苏晓晓揉着酸痛的手腕：“我这边有几个人条件真的很好，有在档案馆工作十年的老师傅，还有从北京回来的海归硕士。就是那个担保要求卡掉了一些人——好多人找不到地市级的担保。”

“要求不能降。”冷心说，“这个案子涉及面太广，内鬼可能还在系统里。担保是最后一道防火墙。”

“明白。”苏晓晓点头。

陆战从楼下上来：“外围秩序还好，但人太多了，下午可能维持不住。市局又增派了二十个警力。”

“赵峰呢？”

“在楼下吃饭，和几个老刑警讨论上午的考生。他说发现了几个好苗子，一个是缉毒警退下来的，一个是检察院反贪局跳槽的，还有两个是边防退役的，会多国语言。”

冷心点头，看向窗外。广场上，队伍依然很长，有人坐在花坛边吃饭，有人在抓紧时间看资料。他们来自各行各业，有着不同的故事，但现在都因为一纸公告聚在这里。

“冷心，”苏晓晓突然问，“招这么多人，我们要做什么大案子吗？”

冷心沉默片刻。

“李昌明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医生’的走私网络，可能遍布全国，甚至跨国。我们需要人手，大量的、专业的人手，去查资金流向，去追踪失踪人口，去分析数据关联，去监视可疑人员。”

他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图：

“医生”——走私网络——保护伞——？

“我们的对手，不只是一个罪犯，而是一个系统。要撬动这个系统，我们需要另一个系统。”

“所以……”陈默推了推眼镜，“我们要组建的，其实是一个小型的情报分析调查机构？”

“对。”冷心说，“名义上是侦探事务所，实际上，是侦探总局在天海市的前哨站。总局不方便直接出面的调查，我们来。地方公安触及不到的领域，我们来。”

他看向三人：“所以，今天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未来都可能面对危险。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有人动。

苏晓晓第一个举手：“我、我不退！我签了试用合同的！”

陈默平静地说：“我的档案是S级，早就没有退路了。”

陆战站得笔直：“司令让我来，我就没想过走。”

冷心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好。那下午继续。苏晓晓，江婉的复试单，你发了？”

“发了……你怎么知道？”苏晓晓一愣。

“我看到她了。”冷心说，“她条件符合，就按正常流程走。不要因为是我同学就特殊对待，也不要故意刁难。”

“明、明白。”

下午一点，面试继续。

人流依然汹涌，但秩序好了很多。到了晚上八点，天完全黑透时，最后一名应聘者走出大厦。

全天统计，到场应聘者三千七百二十一人，通过初试四百八十三人。远超计划招募人数，但冷心没有调整计划——他需要筛选出最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