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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联合（第3页）

“冷侦探。”顾明没回头，“你觉得，我们能抓住他吗？”

“不知道。但必须抓住。”

“我研究过幻影的九起案子。”顾明说，“每一次，他都在挑战系统的极限。博物馆安保、警方布防、监控网络……他像个程序员，在找系统的bug。找到，利用，然后优雅地离开。他不为钱，不为名，就为了……证明自己能。”

“证明给谁看？”

“不知道。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某个不在场的人。”顾明终于转头，看着冷心，“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他的学习速度。”顾明的眼神很沉，“九起案子，一起比一起复杂，一起比一起精妙。他在进化，在升级。如果这次让他得手，下次他会做什么？偷国家金库？还是……更可怕的事？”

冷心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叶寻——或者凌语——正在准备。准备一场盛大的表演，一场向全世界证明“幻影”存在的演出。

而他们，是这场表演的“观众”，也是“配角”。

“顾侦探，”冷心说，“如果明天晚上，幻影真的来了，而且真的带着王明……我希望你先救人。抓人的事，交给我。”

“为什么？”

“因为……”冷心顿了顿，“我欠他一场真正的对决。在博物馆，他赢了。这次，我想赢回来。”

顾明看了他几秒，然后点头：“好。救人优先，抓人……看你的本事。”

两人击掌。没有多余的话，但一种默契在形成。

晚上七点，材氏大厦开始清场。员工们陆续下班，安保人员接管各个出入口。狙击手爬上对面大楼的制高点，观察员进入预定位置。无人机在夜空中巡逻，热成像仪扫描着每一扇窗户。

冷心站在68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华灯初上。手机震动，是林小宇发来的消息：“冷心，我爸没事吧？我好担心……”

“没事，有我在。”冷心回复。

“那个顾明……靠谱吗？才九岁啊。”

“靠谱。他比很多大人强。”

“那……你小心。一定要抓住那个混蛋，给江婉报仇，也给王叔叔报仇。”

“嗯。”

挂了电话，冷心看向窗外。夜色渐深，城市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个廉价旅馆的房间里。

凌语——或者说，叶寻——坐在床上，面前摊着材氏大厦的结构图。他手指抚过图纸上的每一层，每一道墙，每一个通风口。

“董事会的人已经到首都了。”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和谁说话，“他们在找我，也在找‘钥匙’。海洋之心是钥匙之一，但还不够……还需要另一把。”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枚古奥戒指。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宝石中的星辰仿佛在缓慢旋转。

“冷心，你应该也猜到了吧。”叶寻看着戒指，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不是游戏，是战争。一场关于真相，关于过去，关于……那些消失的人的战争。”

“而明天晚上，战争的第一枪，就要打响了。”

他收起戒指，躺下，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

而明天凌晨三点，会有一颗“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借”走。

或者，会发生更惊人的事。

夜色渐浓。

倒计时，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