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你们真的在好好当杀手吗英语 > 她吻了他(第1页)

她吻了他(第1页)

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夜。

任务地点在神奈川县的一处海边仓库。目标是“黄泉”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代号“阎王”,是组织在关东地区最后的、也是最难拔掉的一颗钉子。情报显示他身边有至少二十个保镖,仓库内外布满了监控和感应器,地下还藏着一条通往海上的秘密通道,一旦暴露,他可以在三分钟内从通道逃到海上,乘坐快艇消失在日本湾的夜色中。

苍司镀花了三周时间制定计划。他研究了仓库的建筑图纸,分析了每一个保镖的背景和行动规律,计算了潮汐和海流的速度,甚至连那天的天气和月相都纳入了考虑范围。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酒川恝从海上潜入,切断地下通道的退路;第二阶段,苍司镀从正面突破,清除主要火力点;第三阶段,两人在仓库二楼会合,捕获或清除目标。

计划的前两个阶段执行得很顺利。酒川恝在暴雨中下水,海水冰冷刺骨,能见度不到两米,她凭着记忆和触觉找到了通道的出口,用C4炸药炸毁了通道的中段,彻底切断了“阎王”的退路。

苍司镀从正门进入,在黑暗中无声地清除了前厅的六个保镖,每一枪都是爆头,弹孔的位置精确到可以用尺子量。

她们在二楼会合。仓库的二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原本是储存货物的,现在被改造成了“阎王”的临时指挥部。钢制的货架、堆积的木箱、缠绕的电线,在黑暗中构成了一个复杂的、像迷宫一样的立体结构。

“阎王”在最深处的一个房间里,关着门,门是钢制的,至少有五厘米厚。门外站着四个保镖,全部穿着防弹衣,手持自动步枪。

酒川恝和苍司镀同时开火。四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像一声被拉长的、四拍的雷声。四个保镖同时倒下,两个眉心中弹,两个喉咙中弹。血从他们的伤口中涌出来,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汇成几条细细的、暗红色的溪流。

酒川恝走到钢门前,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塑性炸药,贴在门锁的位置。她设置了十秒的延时,然后退到安全距离外,背靠着一根钢柱,双手捂住耳朵。

爆炸声在密闭的空间中被放大,震得耳朵发疼,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膜。钢门向内飞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的巨响。烟雾和灰尘从门口涌出来,带着火药和烧焦金属的刺鼻气味。

苍司镀第一个冲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阎王”。

房间里只有一枚炸弹。

炸弹被绑在一把椅子上,椅子上坐着一个被胶带封住嘴、被绳子捆住手脚的男人——那不是“阎王”,那是组织派去“阎王”身边卧底的情报员,代号“海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炸弹计时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00:12,00:11,00:10——

陷阱。

这不是一场伏击,这是一场反伏击。“阎王”知道她们会来,他把“海市”绑在这里,在椅子下面放了一枚足以把整个二楼炸飞的炸弹,然后自己从另一条通道撤走。

00:07,00:06——

酒川恝冲了过去。不是朝门口跑,门太远了,跑不到。她是朝苍司镀的方向跑,因为他站在房间的正中央,离炸弹最近,离门口最远。如果炸弹爆炸,他会在第一波冲击中被撕成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大脑还在处理“陷阱”这个信息,还在计算爆炸当量和安全距离,还在评估各种逃生路线的可行性。但她的身体已经动了,像一支离弦的箭,朝苍司镀冲了过去。

00:05,00:04

她撞上了他,用整个身体撞过去的,像一颗炮弹,撞击的位置是他的腰侧,冲击力大到两个人一起飞了出去,撞碎了房间的玻璃窗,坠入了外面的雨夜。

00:03,00:02,00:01——

爆炸在她们身后发生。冲击波从破碎的窗户中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巨大的手掌,把她们从空中又推出去了好几米。玻璃碎片在雨中飞舞,像无数把细小的、锋利的刀,划过她的后背、她的手臂。

热浪和烟雾吞没了她们周围的一切,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橙红色和黑色的混合体——火焰,浓烟,暴雨,以及无尽的下坠。

她们落入了海里。

海水冰冷,黑得像墨汁。爆炸的冲击波在水下依然有力量,酒川恝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拳头捶了一下,胸腔里的空气被挤了出去,耳朵里充满了水的压力和一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海水灌进她的鼻子、嘴巴、耳朵,咸涩的、冰冷的水,像无数只小手在她的体内寻找出口。

她浮上水面的时候,第一口呼吸像一把刀插进肺里。不是水——水已经被咳出来了。而是烟。爆炸产生的浓烟在水面上弥漫,灰黑色的,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吸进去像在吸火焰。她剧烈地咳嗽,咳到胃在抽搐,咳到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转过头,在黑暗中寻找琴镀。

他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银色的长发被海水浸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团被揉皱的银色丝线。他的黑色风衣在水的浮力中展开,像一对残破的、被雨水浸透的翅膀。他正在咳嗽——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水从他的嘴里和鼻子里涌出来,混着血丝。

他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盯着仓库的方向——仓库在燃烧,火焰从二楼的每一个窗口喷出来,在暴雨中依然熊熊燃烧,像一个巨大的、发光的、正在融化的灯笼。橘色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瞳孔染成了金色。

“你疯了。”他说。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金属。不是疑问,不是责备,而是一种陈述——一种带着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的、沉重的、像石头一样沉到水底的陈述。

酒川恝咳出了最后一口海水,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着他。

“还没和你上过床呢,怎么能死。”她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