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似血,铺满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林枫踏著残阳,朝著巷子里走了回去。
一路上,不少的工友,全都追过来跟他打招呼。
也有保卫科的同事,跟他住在一个巷子里面的。
也快步走过来,跟林枫说著话。
就在林枫跟这些同事们,全都一一分別了以后。
他也快要回到院里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林枫忙回头看了一眼,赫然是傻柱。
他笑著说道:“柱哥,今儿下班早啊,没给厂里领导开小灶?”
傻柱摇摇头:“哪有那么多的小灶开的,要是天天开小灶,厂里还不得让他们给吃垮了啊!”
林枫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结伴进了院子。
刚刚进门,就见阎埠贵蹲在门口。
正在修剪著他的几盆。
看见林枫跟傻柱一块回来了,笑著说道:“傻柱,今儿没给秦淮茹带点什么好吃的啊?”
傻柱瞥了他一眼。
两个人向来就不怎么对付。
“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那个酸哟,怎么著,看我给贾家带好吃的,没给你们家带,心里面刺挠是不是?”
“要我说呀,乾脆把你的心肝都掏出来,好好拾掇拾掇,晾一晾,晒一晒算了!”
“要不然这时间久了啊,还不得臭了?烂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你跟谁说话呢?”
阎埠贵『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傻柱拔腿就往中院跑了过去。
林枫全程笑著看他俩斗嘴,也没有想要拦著的想法。
而就在这个时候,阎解成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怎么了?谁又招您了?”
说话的工夫,他目光朝著林枫看了一眼。
那意思是林枫刚才跟他爸吵起来了。
不过,眼神是有些躲闪的。
不管怎么说,林枫的身份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他也不太愿意去招惹。
阎埠贵瞪著眼睛说道:“还能是谁,那个傻柱,说话没大没小的,也不知道老何是怎么教的儿子,教出来了一个混帐嘛!”
听说是傻柱,阎解成放下心了。
笑著说道:“爸,你消消气,等改天我去教训傻柱,要反天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