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是下了综艺节目才获知崔胜贤在医院的消息。他着急忙慌地赶往首尔市医院,刚来到病房门前,就与推开门走出来的经纪人打了个照面。
“……哥”李胜利喘着气弱弱地喊了一声,指着病房说:“胜贤哥还……还好吗?”
经纪人脸色略感疲乏,听到李胜利的声音回头看过来,扯了扯嘴角,无力的笑了一下,“胜利来了。”
经纪人说:“别担心,医生说他精神太劳累,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闻言,李胜利悬着的心重重落了地,紧绷着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给志龙哥他们说了吗?”李胜利问道。
“说了,但是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是了,姜大声在日本活动,东永裴在进行海外个人巡演,权志龙去巴黎参加时尚秀。现下竟只有他一个人有时间过来,李胜利说:“我最近也没啥工作,我来照顾胜贤哥吧,哥你去忙好了。”
崔胜贤突然住院,肯定有很多工作安排被打乱,需要去一一协调。
听到那么说,经纪人感激地上前拍了拍李胜利的肩膀,说道:“那就麻烦你了胜利,来那么早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买。”
说罢,经纪人离开,李胜利来到病房门口站定,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拉开门,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不知道在和谁通过的崔胜贤。
“没事没事,好了,我知道了。”崔胜贤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朝李胜利挥手示意,又对电话那边接着说:“胜利来了,先不说了。”
挂了电话,见李胜利一动不动,虽感到疑惑,还是扬着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勾勾手说:“过来,小孩。”
低沉浑厚的嗓音透露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害怕、恐慌,一瞬间涌上心头。抢救,洗胃,自杀未遂等等想回避的字眼又再次响彻在耳畔。李胜利望着眼前虚弱的男人,咬着嘴唇,握紧拳头控制了再控制,还是没忍住抬脚冲了过去,扑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揽着崔胜贤的脖子,将头埋了进去,开始闷头大哭。
“哥啊!”
“呜呜呜,你不要想不开啊!”
崔胜贤:“……”
买饭回来的经纪人打开门看到这一幕,一时目瞪口呆,这……这这突然怎么了?
病房里被李胜利的哭泣声淹没,经纪人抬眼望过去,正好对上崔胜贤同样呆愣的视线,他用口语询问崔胜贤,后者也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脖子上的肌肤被泪水所浸湿,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流向心脏,让崔胜贤本该死寂的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起来。放在一旁的手缓慢地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李胜利颤抖的肩膀上,用着极轻极轻的力道拍打着,崔胜贤慢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还哭成这样。”
崔胜贤温柔的哄着李胜利:“哥没事,没事,别害怕……”
见状,经济人把饭搁置在桌子上,默然不语的走出病房,给他们两个兄弟独处的空间。
内心的不安尽数宣泄,李胜利慢慢止住了哭声,松开手,直起身。也许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这个事实,后知后觉又觉得哭成这样很丢脸,李胜利吸了吸鼻子,撇开头,不去看崔胜贤。
崔胜贤知道李胜利是担心他,可他的动作实在可爱,忍不住低低笑了几声,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阿一古,我们可爱的小忙内呀。”
听闻,李胜利快速地瞥了一眼崔胜贤,又急忙移开,带笑打趣的话语让他感到羞赧,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尾被渲染得通红,在白皙的肤色上更显得艳丽,就像那含苞欲放的玫瑰,让崔胜贤短暂失了神。
心里有一块地方蓦的塌了下去。
“……哥。”李胜利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咳嗽了几下,又接着说:“哥,你真的没事吧?”
见崔胜贤没理他,李胜利又低低唤了声,“胜贤哥?”
“啊……”崔胜贤回神,眨了眨眼想遮掩露出来的窘迫,连忙问道:“怎么了?”
李胜利以为他不舒服,又换上一副忧愁的表情,“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崔胜贤摆摆手答道。
这下李胜利才终于松了口气,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医院陪崔胜贤这几天,李胜利可谓是变着法子整花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想让崔胜贤转移心绪,不再想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终于,他收到了喜闻乐见的消息,医生告诉他崔胜贤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办理出院,李胜利开心的给崔胜贤收拾衣物,陪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