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怎么了?待会有急事?”金在中问向一直盯着手机的人。
“没什么哥。”李胜利关掉手机放在桌上,朝金在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手中的酒杯和他干杯。
话虽然这么说,但李胜利还是时不时往手机那边瞟上几眼,这一脸的心不在焉让金在中想不在注意到都难。
于是他不满的喊道:“呀!李胜利!”
两人难得见一面,他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说半天,却发现某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他身上,不由得有些生气,“咋了,手机里是有什么宝藏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吗?”
“对不起哥!”李胜利感到十分抱歉,“我就是……有点在意。”
金在中:“在意什么?”
李胜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金在中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问别人隐私的人,见李胜利不想说,他也不再多问,跳开这个问题重新续说之前没说完的话。
李胜利不是故意要惹金在中不快,归根究底还是出在权志龙身上。自那晚李胜利接受那条戒指项链开始,权志龙打心底认为李胜利已经原谅了他,从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每天不是发短信就是打电话让李胜利去看望他,为此还特意告诉李胜利他正在济州岛度假。
李胜利虽略感无奈,但还是习惯性的安抚他说等工作结束后会过来。
眼下他好不容易打点好一切,打算抽空去看看权志龙,没想这人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回消息。
那条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吃晚饭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显示已读,这跟之前紧追不放的态度大相径庭。
反常的行为让李胜利很难不去在意,权志龙的精神状态他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免感到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会不会又陷入在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当中。
脑子里的思绪混乱不堪,这也是导致他频频出神的主要原因。
趁金在中去厕所,李胜利再次打开手机,同样的,消息还是如出一辙的未读。
烦闷的情绪越涨越多,李胜利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然醉得神志不清。
李胜利经常说权志龙固执,他其实也半斤八两。因此,哪怕他此刻醉得路都走得歪歪扭扭的,话也支支吾吾说不明白,他依然执着得要去找权志龙,质问他不回消息的原因。
要是……要是让他发现这人又和其他什么人在一起而忘记回他消息!李胜利发誓,权志龙接下来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再多管一次!
就在李胜利杀过来的时候,权志龙还一无所知的沉浸在改造桌布的乐趣中。就在改造即将迎来尾声,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地门铃,他直起腰,余光瞥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恰好指在四这个数字上。
权志龙不禁感到疑惑,到底谁会在凌晨四点来找他?
他放下手中的画笔,抬脚走过去开门,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李胜利那通红的脸便落入眸中,紧接着眼前的人朝他倒了过来,权志龙怕他摔在地上急忙伸手搀扶。不料他低估了两人现在的体型差距,不仅没稳稳接住李胜利,反而双双倒在地上。
权志龙被某人的体重砸得呲牙咧嘴的,还未等他从李胜利身底下挣脱出来,李胜利颤颤巍巍撑着双手坐了起来。
见状,权志龙松了口气。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喝得那么醉,李胜利突然向前探过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用含着醉意的双眸睨着他,说出来的话也像舌头打结了般含混不清,“权……权志龙!你你你……你为什么不回……不回我的消息!”
“老实交……交代!”
他的话让权志龙惊觉万分,他分明记得自己回过消息了,他满脸的困惑,“你后面给我发消息了?”
李胜利缓缓地点了一下脑袋。
也许忘了自己此时此刻正是酒醉的状态,他这一低头差点没把自己弄摔倒,拽在衣领上的手也由此滑落。权志龙眼疾手快地扶稳他,抓着他的肩膀稳固李胜利的身体,见某人没有动作才松了口气,而后才道歉道:“对不起胜利,我不是故意不回的,我当时在画画。”
“画……画?”迷离的眼中浮现出些许质疑,似乎在辨别权志龙话里的真假。
“是的。”权志龙一字一句向他解释说:“我在市场上淘来一张黑色的桌布,觉得黑色太单调了,想加点其他颜色改造下风格。”
“真的?”
“真的!”
听到权志龙信誓旦旦的语气,李胜利用力眨了眨眼,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明,他抬眼望过去,消散的目光慢慢聚拢,落在了权志龙的眼中。
光线在他的眼里汇聚成一点亮点,好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不加掩饰地坦诚将李胜利脑子里所有的猜忌全部烧得个精光,连半点灰烬都不再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