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蹲在地上摆弄竹管,神態轻鬆,嘴角含笑。
他其实不喜欢打打杀杀。
上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尝试各种事,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纪录片。
各种行业的纪录片,各色人物的纪录片,他都看。
所以,也就懂了一些乱七八糟,在很多人眼里没用的知识。
但这並不妨碍,张山感兴趣。
只因,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三弟,你到底会不会啊?”
鲁智深凑在旁边,脚不停踱步,盯著地上的傢伙事,急得抓耳挠腮。
他看张山忙碌了半天,连酿酒的架子都没搭起来。
张山手里的活没停,轻笑著抬眼:“大哥,急什么,这可是秘方,秘密中的秘密。”
“三弟,你有这秘方,在东京的时候为何不自己做?”林冲靠在门框上,隨口问道。
张山闻言,抬眼白了林冲一眼:“二哥,这玩意我守得住吗?”
林冲一愣,隨即苦笑起来。
他一个大活人,还是禁军,武艺高强,都守不住自己的娘子。
更別说,真正挣钱的买卖了。
“三弟厉害,真能憋得住,换做俺,哪怕不卖,也得做出来自己喝。”
鲁智深舔著嘴唇,语气急切。
张山手里摆弄著黄泥,心里暗自盘算。
要不是赵佶实在愚蠢,还有金国太过贪婪。
他觉得,在岛上生活还是蛮舒服的,没有闹铃,没人逼他上班,干点小手工,多舒坦。
要没有鲁智深在一旁絮絮叨叨就更好了。
“三弟,你这酿酒怎么还用酒?”
鲁智深凑到锅边,伸著脖子往锅里瞅。
“这酒忒寡淡了。”
“让李四下山买点好酒。”
“你快点,再不快,我就把这些酒喝完了。”
张山没有办法,只能装作听不见,继续摆弄手里的活。
这蒸馏酒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但还得做好保密,这个可是梁山最重要的財源所在,要是真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