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浑身颤抖:“李书记,我知道错了!您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李达康冷笑。
“我饶你,法律能饶你吗?老百姓能饶你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而且丁义珍,你以为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吗?王省长也知道!”
丁义珍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王……王省长也知道?”
“对,王省长也知道。”李达康一字一顿地说。
“他刚才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处理这件事。”
“丁义珍,你想想,连省长都惊动了,你还想瞒得住吗?”
丁义珍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李书记,您救救我!”丁义珍哀求道。
“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您千万要救救我!”
李达康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可悲,可嘆,又可怜。
“起来吧。”李达康疲惫地摆摆手。
“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丁义珍连忙站起来,擦著脸上的泪水。
李达康走回办公椅,坐下,沉默了很久。
丁义珍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出,等著最后的宣判。
良久,李达康终於开口。
“丁义珍,我给你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很冷。
“材料採购的事,立刻停止。”
“已经採购的材料,按市场价重新核算,多付的钱追回来。”
“至於赵瑞龙那边……”他顿了顿。
“你告诉他,这件事我李达康知道了。如果他再敢搞小动作,就別怪我不客气。”
丁义珍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我一定照办!谢谢李书记!谢谢李书记!”
“先別谢。”李达康摆摆手。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办妥。”
“如果办不妥,或者再出什么么蛾子,你这个区委书记就別干了。”
“是,是!我一定办妥!”丁义珍连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