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桌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依然没有说话。
赵瑞龙笑够了,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的嘲讽更浓了。
“祁厅长,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
“你一个正厅级干部,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
“是梁璐不能满足你?”
“还是你祁厅长,就好这一口?”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大腿。
“哦对了,我听说,梁璐比你大十五岁?”
“当年你在汉东大学门口跪地求婚,那可是轰动一时啊!”
“祁厅长,你这口味,可真够重的。”
“老的也吃,脏的也吃。”
“你这是——飢不择食啊!”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大。
“祁同伟,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吗?”
“他们说,你祁同伟就是个——”
他一字一顿地说:
“祁、驴!”
包间里一片死寂。
杜伯仲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赵瑞龙会骂得这么难听。
祁驴。
这两个字,侮辱性太强了。
他偷偷看向祁同伟,想看看他的反应。
祁同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赵瑞龙看到他没有反应,更加得意了。
“怎么?祁厅长,没话说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依法履职,什么向王省长匯报工作——”
“现在怎么哑巴了?”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