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让我怎么帮你?”
赵瑞龙被骂得抬不起头,但心里的不甘却越来越浓。
“爸,我知道错了。”
“可是现在不是追究对错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
“您说高育良叛变了,咱们在常委会上优势没了,那咱们就想別的办法!”
“我就不信,咱们赵家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还斗不过一个王江涛!”
赵立春盯著他,目光如刀。
“瑞龙,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我这个省委书记,可以一手遮天?”
赵瑞龙愣住了。
赵立春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我告诉你,不是!”
“王江涛背后,站著赵安邦,站著上面的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低调?为什么让你收手?”
“因为我怕!”
“我怕有一天,我护不住你了!”
他的声音在书房里迴荡,震得赵瑞龙耳膜发疼。
赵瑞龙怔怔地看著父亲,第一次看到父亲这副样子。
那个在他心目中永远沉稳、永远威严、永远无所不能的父亲,此刻眼中却闪烁著一种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恐惧。
是无奈。
是深深的疲惫。
“爸……”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瑞龙,你听我说。”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
“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高育良叛变,不只是少了一票的问题,是信號。”
“什么信號?”
“是王江涛在汉东站稳脚跟的信號!”
“是那些骑墙派开始动摇的信號!”
“从今天起,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向王江涛靠拢。”
“因为他们会赌,赌王江涛会贏,赌我赵立春会输。”
赵瑞龙的脸色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