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巴掌,都要让它有价值。”
祁同伟郑重地点头。
“老师,我记住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祁同伟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已经十一点多了。
“老师,您休息一下吧,我回去安排一下。”
高育良点点头。
“好,去吧。”
“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小心。”
祁同伟站起身,向老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7月30日,下午两点二十分,赵立春书房。
秘书推门进来。
“赵书记。”
“让瑞龙来一趟,现在。”
“是。”
秘书退了出去。
赵立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午高育良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里反覆播放。
什么道义,什么良心,什么坚持原则。
什么悬崖勒马,什么回头是岸。
他赵立春在汉东主政十二年,什么时候需要別人来教他怎么做?
可是——
可是那些话,確实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瑞龙。
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该拿他怎么办?
门被推开了。
赵瑞龙大步走进来。
他已经从父亲秘书的电话里听出,今天的气氛不对。
“爸。”他在书桌前站定,目光落在父亲脸上。
“您找我?”
赵立春睁开眼,看著他。
那目光,复杂得让赵瑞龙心里发毛。
“坐。”
赵瑞龙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下意识地想掏烟,但看了看父亲的表情,又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