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怎么了?”
陈海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侯亮平看。
侯亮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干嘛?我脸上有花?”
陈海深吸一口气,终於开口了。
“猴子,刚才季检找我谈话了。”
侯亮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然平静。
“谈什么?”
陈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他让我盯著你。”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侯亮平盯著陈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
“盯著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为什么?”
陈海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猴子,你別误会。”
“季检不是要害你,他是担心你。”
“担心我?”侯亮平冷笑一声。
“他是担心受到牵连吧。”
陈海沉默了。
他知道侯亮平猜对了。
“猴子。”他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季检在汉东干了这么多年,他知道这潭水有多深。”
“他不是胆小,是谨慎。”
“他不是不想查,是不能乱查。”
侯亮平猛地站起身。
“不能乱查?”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陈海,你看看这些案子!”
他抓起桌上的案卷,用力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