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赵瑞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头。
“爸,我明白。”
赵立春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是他儿子。
他唯一的儿子。
可现在,他不得不让他去冒险。
“去吧。”他摆摆手。
“记住,三天后,必须罢工。”
“一天都不能等。”
赵瑞龙站起身,向父亲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爸。”
赵立春看著他。
赵瑞龙的声音有些哽咽。
“您……您要保重。”
赵立春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
“去吧。”
门轻轻关上。
书房里又只剩下赵立春一个人。
他走回窗前,望著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久久没有动。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花白的头髮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当上省委书记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终於可以施展抱负了。
可现在呢?
他成了一个为了儿子不惜一切的父亲。
成了一个要和省长斗到底的书记。
成了一个——
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的老人。
8月3日,傍晚六点,京州市委,书记办公室。
李达康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今天的工作简报,但目光却不在上面。
下午五点半,省委办公厅来电话,说赵书记请他晚上七点去一趟。
这个时间点,这个方式,让李达康心里隱隱不安。
最近的事,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