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你这是在威胁我?”
丁义珍笑了。
“李书记,您別误会,我不是威胁您,我是提醒您。”
“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船翻了,谁也跑不了。”
“所以,您最好帮帮我。”
“帮我,就是帮您自己。”
李达康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握著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丁义珍说的是事实。
那些年,他在基层工作,確实有一些事,经不起推敲。
虽然他没有贪,没有收,但有些程序,確实不合规。
如果真有人要查,也能查出问题。
“丁义珍。”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丁义珍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李书记,很简单。”
“您只要跟检察院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別查了就行。”
“您是省委常委,是京州市委书记,您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李达康冷笑一声。
“丁义珍,你太天真了。”
“侯亮平是什么人?是最高检调来的,是钟家的女婿。”
“他会听我的?”
丁义珍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书记,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
“义珍,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主动去检察院,把事情说清楚,爭取宽大处理。”
“第二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硬。
“跑。”
丁义珍愣住了。
“跑?”
“对,跑。”李达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