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罢工开始了,等事情闹大了,再把这段录音交给侯亮平。”
“到那时候,侯亮平抓丁义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到那时候,赵瑞龙想缩回去,也缩不回去了。”
“还能让侯亮平背锅,要知道,擅自监听一位省一把手的公子,可是坏了规矩的。”
“同伟,这个锅得有人替我们背。”
祁同伟彻底明白了。
“王省长,您这一招,高。”
王江涛摆摆手。
“不高,就是按规矩办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同伟,你那边,还有什么发现?”
祁同伟想了想,说。
“王省长,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监听到丁义珍今天上午给李达康打了一个电话。”
王江涛的眼睛眯了起来。
“电话內容呢?”
祁同伟从包里拿出一份记录,递给王江涛。
“这是电话记录。”
王江涛接过记录,仔细看了一遍。
记录显示,丁义珍今天上午给李达康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丁义珍说检察院在查他,希望李达康帮忙。
李达康让他主动去检察院交代问题,爭取宽大处理。
第二个电话,丁义珍的语气变了,变得阴冷起来。
他说,他做的那些事,有些是为了李达康。
他还说,李达康在林城和金山县的那些事,他都记得。
李达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让丁义珍稳住,別慌。
王江涛看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李达康……”他喃喃自语。
祁同伟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问。
“王省长,李书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