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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司徒彼岸会不会疯啊?”
“彼岸小姐本来就有些不正常的样子,这次唯一的亲人也死了,肯定更受不了打击的。”
“就是啊,听说她原来还经常说自己能看到黑影啊,怪吓人的!”
“诶,小娜,你天天呆在司徒小姐的身边,不害怕吗?”
“彼岸小姐平时倒挺好的,没什么让人害怕的。不过,今天我真的被吓到了。你们知道吗?今天她居然说外面下雪了,可我连半点雪影子也没见着。而且,香港怎么可能下雪呢?”
“……”
“真吓人……”
“算了算了,司徒小姐也怪可怜的,就迁就一下她吧。”
护士站里,三四个小护士要么端着药盘,要么写着记录,时不时搭几句话聊着闲天。
照看彼岸的护士小娜备好药剂,便端着药盘前往彼岸的病房。
她进来的时候,彼岸正平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看见彼岸的眼神却是黯淡无光的,还有一抹一闪而过的淡紫。
小娜想起了今天彼岸的奇怪话语,心中不安地怦怦直跳。
而正在她心不在焉地调配着药剂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突然打开了,惊得她手中的药粉撒了一半。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稍微靠前的男人有着一双狡黠狭长的眼睛和瘦削的下巴,下半张脸留着过分规整的T字形胡须,他头上扣着绅士常戴的高顶礼帽,在医院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而紧跟在这个男人身后的那人,小娜有些印象,好像是前阵子经常来探望司徒健的陈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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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来看司徒小姐的。”打头的古怪男人淡笑一下,没有理会还在发呆的小娜,便径直走到了彼岸的病床前。
“司徒小姐,”男人微笑着说,“我是山本一夫的外孙,堂本静。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然后他微微鞠躬,是标准的日式问候。
彼岸的大脑轰然炸响。
山本一夫,爸爸便是叫着这个人的名字时死去的。
而他的后人,就是直接导致爸爸死亡的那个幕后黑手吗?
彼岸的眼睛瞬间迸发了愤怒的光芒,她猛然坐起身,盯着面前的这个叫做堂本静的怪异男人,深邃的瞳海有着紫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