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八年前,令尊亲自送到定国公府的。”宁北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轻轻碰了碰玉镯
“他嘱托我父亲妥善保管,说等你及笄之后再亲手交给你。这玉镯关乎凡星阁的安危,也关乎你的身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它在你手里。”
说到这儿,宁北瞥了凡星一眼,又别开眼道:“当初令尊送过来的时候,说这是……算了,你先收好。”
凡星心里一震。
她爹送的?还和她的身世有关?
她伸手接过玉镯,触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暖意,指尖刚碰到玉镯,一股奇异的力量就涌了进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可下一秒,诡异的饥饿感突然席卷而来。
凡星的胃里火烧火燎的,像是三天三夜没吃过东西一样,眼前的玉镯都变得格外诱人。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吃掉它,吃掉这只玉镯。
“不……不行……”凡星用力摇着头,想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可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下意识地就想把玉镯往嘴里送。
“凡星?你怎么了?”宁北察觉到她的异常,伸手想探她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玉镯……我要吃了它……”凡星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凭着本能往玉镯凑。
“住手!这东西不能吃!”宁北脸色骤变,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玉镯。
可此刻凡星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竟然一时抢不下来。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呵斥声:
“里面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查封的定国公府!”
“快搜!别让他们跑了!”
宁北眼神一厉,他们还是惊动了薛家的守卫。
“快走!”宁北不再去抢玉镯,一把拉住凡星的手腕,转身就往院外跑。
“砰——”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十几名黑衣守卫蜂拥而入,为首的正是尚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薛家的管家,薛忠。
他斜睨着屋里的两人:“宁北,果然是你!你这通敌叛国的叛贼,竟敢私闯查封的府邸,今日我看你插翅难飞!”
“薛忠,你薛家构陷本侯,还敢在此耀武扬威?”宁北侧身将还浑浑噩噩的凡星护在身后,“今日这笔账,本侯记下了,日后定要你们薛家加倍偿还。”
“偿还?”薛忠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宁北,还有他身边那个小丫头,重重有赏!”
黑衣守卫们立刻拔刀冲了上来,宁北抽出佩剑迎上去,可对方个个都是死士,招招狠辣致命。
他一边要应对攻势,一边还要护着身后神志不清的凡星,不过片刻功夫,就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而此刻的凡星,完全陷入了混沌。
“吃掉玉镯”的念头已经快要把她的理智吞噬了,她跌跌撞撞地冲到玉镯掉落的地方,捡起来就塞进了嘴里,凡星一仰头就咽了下去。
“凡星!别碰!”宁北看见这一幕,立马想要冲过来阻止,却被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奇怪的是,玉镯入口,竟化作一股暖流,凡星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了一般,有两种力量在她身体里疯狂冲撞,像是要把她整撕成碎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