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伤,你有必要费那么大劲把我拉过来?”
基地高层偌大的一间VIP医疗室内只有三个人,冷风系统呼呼运转,可惜说话之人语气更冷。
“谁说没有呢,上校。”斯利恩笑道,不拆破他的嘴硬,“按道理来说,您也有必要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尤其是自从您上回受伤之后,中将便时常提醒我要您多注意身体。”
护士在一旁不敢吱声,默默替坐着摆臭脸的上好膏药后,又拿出了绷带。
连寇盯着厚厚的绷带,不情不愿地抬起手臂,“我还不够注意身体?”
“您要把今天心血来潮上台当作锻炼身体,我当然没话可说。”斯利恩惋惜道,“可惜总有意外,有人下手不知轻重。”
“。。。。。。”这话一出,连寇莫名感受到了一种羞辱,乌青的伤口隐隐作痛,好像反反复复提醒他,这里被人狠狠地揍过!
沉默一会,抬起头,勉为其难地问道,“他怎么样?”
斯利恩笑,“他好得很。”
连寇:“。。。。。。?”
“和您开个玩笑。拜您所赐,他伤得不算轻,好在行走方便,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安排好在隔壁修养了。”斯利恩说,“不过在我看来,现在就让他进行考核,好像有点不太公平。”
斯利恩的语气意味深长,“毕竟,他的伤是考官造成的。”
连寇指出:“你在为他说话。”
“是的。”斯利恩不与否认,“我在想,佩格这次的眼光总算是没出错。”
“您也注意到了,他的应变能力非常突出,能和上校您都打个有来有回。。。。。。”
“讲真,我很看好他。”
连寇冷笑出了声。
他的两位副官都不知怎么的被这位亲爱的尤先生迷了什么心智,一前一后在他面前一唱一和,为人家说尽了好话!
上校语气很冷漠:“能来便来,来不了,我看他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斯利恩耸了耸肩。
例行的军务会议在十五层开展,时间差不多,护士绑好绷带,连寇二话不说披上军装外套,阔步向外走去。
门一拉开,走廊光影昏暗,连寇却一眼看到一道揣着兜垂着脑袋靠在墙上的身影。
灯光切割在那人棱角分明的脸上,阴影覆盖住大半,却还是能清晰看出脸颊上有很明显的外伤。
听到门响,那人抬起头来,神情一愣,反应过来后,听话喊道,“长官。”
连寇顿时站住了,“。。。。。。你站在这里干吗?”
斯利恩听到动静,从连寇身后偷偷探出个头。
“我。。。。。。”尤凌嘴唇张了张,唇角的伤痕因为这一拉扯还刺痛了一下,他抿抿嘴,“我来慰问您。”
“你来慰问我?!”连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甚至于有点震惊了,明明伤得更厉害的是对方,打伤自己的也是对方,这人居然还睁着个大眼,一脸无辜地说,来慰问他?!
连寇脑袋一突一突的,想讲点什么吼人的话,又讲不出,噎了半天,最后甩下一句,“你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