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这里,很久了?”
语调温柔轻缓、克制缱绻,没有挑逗、没有试探、没有套路,只是纯粹的轻声问询、温柔关注。
沈予迟闻声微怔,放空的眸光轻轻收回,温顺抬眸,澄澈干净的眼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眼底无防备、无疏离、无猜忌、无算计,纯粹又乖巧,轻轻点头应声,嗓音软糯温柔、干净清甜:
“嗯,没多久。”
少年抬眸的瞬间,柔软温顺、澄澈透亮、干净无害,直直撞进顾晏辞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顾晏辞心底彻底酸软、彻底沦陷。
他阅尽风月半生,见过无数刻意装乖、假意单纯、伪装无害的模样,个个带着目的、藏着算计、裹着套路。
唯独眼前人,干净得浑然天成、温顺得发自本心、纯粹得不染丝毫虚假。
半生风月套路,在这一刻彻底作废。
所有浑浊认知,被这一刻温柔彻底重置。
顾晏辞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真、毫无风月轻浮的温柔笑意,眼神缱绻温柔、盛满贪恋,轻声温柔挑逗,克制又真诚:
“夜里一个人发呆,会不会太孤单了?”
简单一句体恤问询,是他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不求任何回报、不为任何拉扯的真心关怀。
沈予迟长睫轻颤,温顺垂了垂眸,乖乖应声:
“还好,这里很安静,很舒服。”
他天生温柔懂事、纯粹通透,待人接物全然赤诚,听不懂隐晦暧昧、看不懂温柔试探、读不出暗藏心动,只是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回应旁人的温柔善待。
这份全然不懂风月、不懂拉扯、不懂沦陷的极致单纯,反倒愈发勾得顾晏辞心底执念疯长、偏爱深重。
顾晏辞心底柔软泛滥,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安抚、想要守护、想要独享这份干净温柔。
他微微俯身,身姿轻缓压低,距离恰到好处、分寸干净得体,温热气息轻轻笼罩,却不触碰、不越界,嗓音压得更低更柔,缱绻挑逗、温柔试探:
“安静太冷清了,要不要,有人陪你?”
直白温柔的邀约,褪去所有风月套路,是纯粹的心动与偏爱。
沈予迟微微愣神,澄澈眼眸轻轻眨了眨,懵懂又乖巧,真诚回应: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顾晏辞立刻应声,眼底温柔深重、执念满满,字字真诚,“能陪着你,是今晚最好的事。”
侧边阴影处伫立的陆知珩,静静看着这一幕温柔对话、轻声试探、真诚邀约,眼底翻涌着细密的酸涩与艳羡。
他看着顾晏辞大胆温柔的靠近、直白真诚的偏爱,心底荒芜的风月再度翻涌。
他也想靠近、也想安抚、也想陪伴、也想守护这份难得的干净温柔,可常年的情爱挫败、满心的疲惫荒芜,让他习惯性怯懦、习惯性退让、习惯性不敢主动。
可看着少年温顺乖巧、纯粹干净的模样,心底沉寂多年的心动愈发清晰、愈发浓烈。
陆知珩终于不再固守阴影,缓缓抬步,轻缓走出沉寂暗处,步履温柔克制、缓慢谨慎,朝着中央卡座缓缓靠近。
他性情内敛温柔、不善言辞、不善撩拨、不善直白表达,没有顾晏辞的风月松弛、没有熟练的试探技巧,只剩最笨拙、最真诚、最小心翼翼的温柔。
稳稳停在卡座另一侧,安静伫立、温柔凝望,嗓音温润低沉、带着常年沉默的微哑,温柔开口,笨拙又真诚地轻声撩拨:
“夜里风凉,一个人待久了,会累的。”
没有花哨话术、没有暧昧试探、没有套路拉扯,只有最纯粹的体恤、最干净的关心、最赤诚的温柔。
沈予迟闻声转头,澄澈眼眸望向另一侧温柔沉静的男人,依旧温顺乖巧、全然信任,轻轻点头:
“我还好,谢谢你。”
一句礼貌温柔的道谢,干净纯粹、毫无疏离,却让陆知珩心底彻底温热、彻底沉溺。
他常年被情爱辜负、被温柔敷衍、被真心消耗,从未有人这般纯粹真诚、这般温顺乖巧、这般毫无防备地接纳他的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