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温顺无害的人,本就该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层层困住,用无尽温柔锁终生。
季予迟指尖抬起,隔着窄窄的桌面,极轻地、一下下扫过温叙搭在杯沿的指尖。触碰若即若离、温柔细碎,不抢陆沉的贴合,却稳稳守住自己的羁绊,一缕一缕织进密不透风的温柔囚笼里。
“小口喝,没人跟你抢。”他嗓音慵懒缱绻,温软绕耳,带着细碎的撩拨,“夜里胃软,慢慢暖着,我陪你坐一整晚都没关系。”
一整晚。
是随口的温柔纵容,亦是不动声色的终生笃定。
他不急不躁、不争不抢,只用岁岁年年的陪伴、分分秒秒的近身缠绵,慢慢浸润、慢慢捆绑,让温叙习惯身边永远有人等候、永远有人偏爱、永远有人相伴,最后再也离不开分毫,心甘情愿被温柔囚禁终生。
侧边的温禾安静坐着,少年澄澈的目光牢牢黏在温叙身上,青涩的暗恋沉甸甸堵在心口。他不敢像陆沉这般直白贴合,也不敢像季予迟这般温柔撩拨,只悄悄将手边温好的水杯往他身侧推了推,指尖微颤,轻轻擦过温叙的衣袖边角。
细碎、青涩、小心翼翼的触碰,是少年独有的、干净又执拗的缠网,轻轻覆在层层深情之上,无声加固着这座温柔囚笼。
四人静坐一桌,无声缠绵、温柔交织。
桌下是陆沉稳稳贴合的掌心、是季予迟若即若离的指尖、是温禾青涩试探的衣角触碰。
桌上是暖雾袅袅的热茶、是温顺安然的人、是层层叠叠、解不开散不去的多边深情。
空气里没有激烈的拉扯,没有偏执的对峙,只有流水般绵长柔软的沉溺,一点点漫进骨血、刻进余生,温柔缠人、终生无解。
温叙被三面温柔包裹,心底软得发胀,眉眼弯弯,温顺地低头继续饮茶,小口小口,慢而轻柔。暖意在胸腔缓缓散开,连带心跳都变得软软绵绵,彻底放松了所有防备,全然沉浸在这份被偏爱、被守护、被环绕的温柔里。
他不懂什么囚笼、什么捆绑,只觉得从未有过这般安稳松弛。
从前孤身辗转、四海漂泊、无人相伴,如今朝暮有人惦念、冷暖有人顾及、左右有人相随,这般温柔太暖、太治愈,让他心甘情愿沉溺,心甘情愿就此驻足,再也不愿奔赴远方。
陆沉看着他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的执念愈发深重。
贴在他手背上的指尖缓缓上移,轻轻扣住他纤细的腕骨,力度温柔至极,稳稳托着,不紧不松,恰好锁住一寸温柔距离。他微微俯身,贴近温叙身侧,低沉的气息轻轻笼罩下来,落在他发顶耳畔,柔声低语:“以后夜里别一个人待着。”
“怕你冷、怕你孤单、怕你没人照看。”
直白又笨拙的在意,是清冷人独有的深情缠绵。
温叙抬眸望他,澄澈眼眸里映着暖灯光影,软软点头:“好。”
一个字,温顺乖巧,轻轻落在风里,却让陆沉心底整片冰封彻底消融,满心满目只剩滚烫的沉溺。
季予迟看着两人近身相依、低声私语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指尖终于轻轻落下,精准贴上温叙露在杯外的指尖,轻轻相扣,温柔摩挲。
一瞬指尖交缠,跨越桌面的距离,再度收紧羁绊。
“不止夜里。”季予迟轻轻开口,嗓音缱绻温柔,字字句句都是终生囚禁的执念,“清晨、黄昏、晴天、雨天,每一刻,都有人陪着你。”
“我在,他在,一直都在。”
温柔兜底,岁岁年年,无一刻缺席、无一瞬远离。
温叙左右指尖皆被温柔相缠,腕骨被稳稳托住,身前是温柔私语,身侧是安静陪伴,整个人彻底陷在无边温柔里,眉眼温顺、心底安然,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缓慢。
他微微偏头,任由发丝滑落耳畔,软声轻声呢喃:“有你们在,真好。”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纯粹、毫无杂念,却彻底困住了身旁三人的所有心神。
陆沉扣着腕骨的指尖悄然收紧半分,眼底盛满偏执温柔,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将人彻底拥入怀中、牢牢锁在身边的冲动。他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贪恋,只维持着温柔贴合的分寸,恪守界限、只留缠绵,低声回应:“会一直这么好。”
一辈子,都这么好。
季予迟指尖与他轻轻相缠,慵懒垂眸,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绵长宠溺:“以后只会更好,好到让你再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好到让你终生沉溺、终生被困、终生被我们温柔囚禁,岁岁缠绵、朝朝相伴。
一旁的温禾悄悄看着三人指尖交叠缠绵的模样,心底酸涩又柔软,没有半分嫉妒,只剩满心虔诚的祝愿。他只盼着能一直这样安静相伴,能永远守在他身侧,哪怕只是边角细碎的温柔,也足以支撑他岁岁年年的绵长暗恋,成为这座温柔囚笼里,最安静也最坚定的一缕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