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点温热的肢体触感,却像落进静水的星火,轻轻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沈屿指尖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极轻地蜷了一下,温柔的眉眼依旧平静无波,面上不露半分异样,专业又自持。
骁野却像是毫无察觉,接过房卡捏在掌心,指尖随意摩挲着光滑的卡片表面,笑意明亮:“多谢麻烦你了。”
“应该的。”沈屿浅浅浅笑,轻声补充,“三层现在人不多,日间很安静,你可以先上去休整。距离夜间解禁还有十五分钟,不着急活动。”
“好。”骁野应声,拖着行李箱转身,挺拔的背影线条利落,宽肩窄腰的比例极具美感,行走间双腿迈步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运动员独有的流畅力道。
他走向侧边的步行电梯,身形挺拔耀眼,阳光鲜活的气场,瞬间冲淡了大堂长久以来的静谧沉闷,给整层清冷的空间添上了一层热烈鲜活的少年气息。
沈屿站在原地,目光无意识地跟着那道挺拔的背影走了两步,直到少年的身影拐入电梯区域,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垂眸看着自己刚刚被触碰过的指尖,微凉的触感残留着一丝温热,心底轻轻痒了一下,极淡、极轻,克制到无人察觉。
隔间门帘垂落严实,遮光布料隔绝了外面B1层朦胧的灯火与细碎人声,把方寸空间捂成一片温软密闭的小世界。
暖光压得极低,贴顶的灯带漫出柔和的橘雾,落在骁野宽阔舒展的肩背上,把他皮肤晒出来的浅蜜色衬得愈发温热通透。
砚辞的指尖依旧停在他肩颈肌理上,微凉的指腹一遍遍碾过紧绷发硬的肌肉结节。
力道沉而不重,精准克制,是常年经手无数躯体、熟稔到极致的分寸感。
骁野整个人松懒地靠着软垫靠背,背脊彻底卸去白日挺直的韧劲,高大的身形微微塌下来,少年独有的锋利桀骜被夜色泡软,只剩下滚烫、温顺、任由人近身掌控的沉溺感。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呼吸放得很轻,声线带着松弛过后的微哑:“你真的太会找位置了。”
砚辞垂眸看着他肩头起伏的线条,指尖顺势往下,顺着肩胛流畅的轮廓缓缓滑移,掠过脊背紧实的肌□□壑,语气温柔带笑:“我说过,最懂你们体育生的紧绷。”
“训练常年硬顶,肌肉习惯持续发力,白天撑着体态好看,夜里一静下来,就是整片的酸胀僵沉。”
他说话时气息极轻,拂过骁野后颈细碎的短发,痒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
骁野微微偏头,耳尖微红,却没有躲,反而顺势把脖颈敞得更开,任由他指尖贴着皮肉游走,坦荡又纵容:“那今晚麻烦你帮我全部揉开,我难得这么放松。”
“嗯。”砚辞应声极轻,指尖落在他腰背两侧,轻轻按压,“这里是不是最酸?深蹲、冲刺、负重全都压在这里。”
指尖触到的地方线条利落紧致,没有一丝多余软肉,是日复一日训练硬生生磨出来的躯体轮廓。
骁野被按得微微发麻,又松又痒,浑身的筋骨像被温水泡开,他低低嗯了一声,语气懒散:“对,每天最累就是腰。”
砚辞的掌心微微收拢,温热的力道沉下去,缓慢揉捻、推开堆积的紧绷。
隔着一层薄薄的速干面料,躯体的温度依旧相互渗透。骁野体温偏高,像晒透的暖阳,滚烫鲜活;砚辞的手常年做康养护理,温度偏凉,指尖细腻干爽。
一热一冷反复贴合、碾压、摩挲,肢体触碰的反差感在密闭隔间里无限放大,暧昧的麻意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
骁野原本清明的眼神慢慢蒙上一层浅淡的迷离。
他抬眼,透过面前微垂的睫毛缝隙,看向俯身专注替他放松的砚辞。
驻客眉眼清隽温柔,下颌线条干净,垂眸的时候所有疏离感都褪去,只剩下专心致志的温柔缱绻,指尖每一次落点都妥帖精准,像是天生就懂得如何安抚人的身体、也懂得如何撩动人的心绪。
骁野少年心性直白坦荡,不擅长藏情绪,眼底的欣赏与好感清清楚楚落出来,带着明目张胆的亲近。
“你平时……都这么耐心对客人吗?”他轻声问,语气带着一点试探、一点不甘心的撒娇意味。
砚辞指尖微顿,抬眸看他。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呼吸交织成同一片温热的空气。
他目光落在骁野微微泛红的耳尖、湿润清亮的眼眸上,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克制的暧昧笑意,轻声答:
“不会。”
“多数客人我只做分内该做的。”
他指尖轻轻蹭过骁野腰侧利落的线条,动作极轻、极慢,隐晦撩拨,却不过界,语气压低,温柔得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