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凭赀:“信先生会……”
修觉暝打断道:“不会。”
盛凭赀长眉微挑,问道:“那谁做?”
修觉暝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师……与你无关。”
盛凭赀又说道:“正巧,我还不知先生到底喜欢吃什么。”
修觉暝语气没什么起伏道:“等会你就知道了,要想跟着我就别说话了。”
挑了半天的菜,修觉暝虽然不是五谷不分,但辨认起来确实有些慢。买完解不惑的拿手好菜,修觉暝便问道:“伯将军喜欢吃什么菜?”
悄然无声。
修觉暝抬眼见人还在,便说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可以说了吧?”
这时,盛凭赀才说道:“他什么都吃,不挑。”
行军之人打仗少则半月,多则一年半载,有啥吃啥。
修觉暝扫视了一遍菜,又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盛凭赀顿了顿道:“那我就比较难养活了,只吃山珍海味,若是信先生做的,全都一扫而光。”
修觉暝提着篮子冷笑一声道:“怕是要毒死你。”
回到家中解不惑和伯入野还未起,修觉暝让盛凭赀随便坐。
见院中的杂草开始冒头,盛凭赀看得手痒痒,做起了花匠。
解不惑打开房门便看见院中忙碌的盛凭赀。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盛小王爷?”
盛凭赀停手,回头仰看解不惑,更是难以置信:“解不惑?”
解不惑轻轻关上房门,点头道:“正是在下。”
“何时到京城?怎么在信先生这里。”
解不惑语中带笑,解释道:“涧喧是我徒儿,来给他过生辰。”
修觉暝也不拨弄花草了,笑着说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也没想到在此处能遇见王爷。”
“是信先生过生辰?今日也未有准备,改日必赠厚礼一份。”
“不必,人来就好。”
“话不能这么说,人是人,礼是礼。”
正在洗菜的修觉暝听到动静,便招呼解不惑做饭。
暮色将至,菜刚做好,伯入野也起了,刚出来便看到盛凭赀。顿时眼前一亮,喊道:“盛凭赀。”
解不惑看到伯入野,笑道:“起得早不如起得巧。”
盛凭赀也笑道:“能不能听见一点声?”
见伯入野毫无反应也不纠结。
几人都是许久不见,自然开怀畅饮,除了被按住酒杯的伯入野。刚开始还以茶代酒,后面实在是肚子胀,便也不强求。
在伯入野的要求下,盛凭赀吹了一曲笛子,把笛子归还给信涧喧时,看到笛子上的梅花,忽然知道要送什么了。
趁二人不注意,盛凭赀在信涧喧耳边低语道:“盼君和乐以未央兮,生辰安顺。”
修觉暝醉意朦胧,一双蒙上水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消片刻,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