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展昭身子一晃,猛地按住左肩,脸色唰地变白。
包拯眉头一皱:“旧伤又犯了?”
展昭强撑:“没事,就是赶路累着,歇会儿就行。”
沈父当即起身:“哪是累的,陈州落下的伤一路没静养,铁定发炎了。我懂治外伤,家里药和纱布都有,我帮你包扎。”
沈母跟着劝:“是啊,伤拖不得,赶紧处理了省心。”
沈婉也开口:“别硬扛了,早些上药也能少受些罪。”
展昭见众人诚心相劝:“那就叨扰诸位了。”
沈父取来药:“你侧过身子,我下手轻点。”
展昭侧身避着母女二人,伤口扯得疼也一声不吭,沈婉自觉转过身等候。
片刻包扎完毕。
沈父叮嘱:“近几日别拎重物、别受凉,饭菜清淡些,肿痛发热立马找大夫。”
展昭道谢过后看向沈婉:“方才多谢你劝说。”
沈婉笑道:“举手之劳罢了。”
沈母顺势留饭:“折腾大半日,肯定饿了,家里现成年菜,留下来吃口便饭。”
包拯见展昭脸色难看,便应下:“那就叨扰了。”
沈母拉着沈婉:“走,咱们去端菜。”
不多时饭菜上桌,席间闲聊说笑,沈母不停布菜,展昭次次起身道谢,他和沈婉言谈自在,相处得十分融洽。
饭吃大半,院外一声大嗓门传来:“展小猫,可算找着你了!”
沈婉一愣,包拯笑道:“是白玉堂,消息最灵通。”
展昭无奈起身:“我去开门。”
院门一开,白玉堂大步进门,目光扫过院中,一眼就认出了沈婉,眼底闪过几分讶异,随性挑唇点了下头,随即看向展昭:“府衙寻不着你,打听半天才摸到这儿。”抬手就要拍肩。
展昭急忙躲开:“别碰,肩上有伤。”
白玉堂立马收了玩笑,凑近细看:“陈州的旧伤犯了?”
沈父搭话:“刚帮他包好,正嘱咐静养。”
白玉堂这才行礼:“晚辈白玉堂,见过包大人、老先生二老,方才失礼了。”
包拯:“不必多礼,坐下一同吃饭。”
白玉堂落座,转头看向沈婉,少年桀骜的语气随性张扬,带着几分熟稔:“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上次街上匆匆一眼,小爷还以为再也碰不着了呢。”
沈婉微微颔首:“白公子别来无恙。”
白玉堂凑到展昭耳边打趣:“放着衙门不回,在这儿蹭饭,日子够舒坦啊。”
展昭低声:“沈家好心留饭,别乱嚼舌根。”
白玉堂笑了笑:“随口说笑罢了。”
展昭转头对沈婉:“白老五天性跳脱,说话没把门,你别往心里去。”
沈婉摆摆手:“无妨,不必放在心上。”
白玉堂朗声对着沈家二老:“多谢你们照看这人,向来死撑硬扛,有伤从不吭声。”
之后白玉堂大讲江湖趣事,语气张扬鲜活,一桌人笑声不断。
吃完饭后,白玉堂拦下收拾碗筷的沈母:“我送展昭回府衙,不许再忙着当差。”
展昭对着沈家夫妇深深作揖:“连日叨扰,改日登门答谢。”
看向沈婉,语气坦荡:“今日多谢款待,我先走了。”
沈婉回道:“路上保重,养好身子有空再来闲聊。”
白玉堂抬手冲沈婉潇洒一挥,笑意张扬:“后会有期!改日小爷带好酒过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