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艺菲还是有点不放心,她习惯了在镜头前和公眾场合保持形象,这种“偽装出行”让她既觉得刺激又有点小紧张。
“別可是了,”傅闻牵起她的手,握在温暖的掌心里,“相信我。走吧,再晚电影就开场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悄悄从侧门溜出了四合院,快速钻进了傅闻提前安排好的一辆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黑色轿车里。
车子匯入夜晚的车流,朝著王府井的方向驶去。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刘艺菲这才稍微放鬆下来,摘掉了闷气的围巾,好奇地趴在车窗边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兴奋小女孩。
“感觉好久没有这样出来了。”她感嘆道,声音里带著雀跃。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傅闻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只要你想。”
王府井,果然人潮如织。
五彩的霓虹灯將整条步行街照得如同白昼,各种商店橱窗琳琅满目,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小吃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
刘艺菲紧紧抱著傅闻的胳膊,一半是依赖,一半是生怕被人群挤散或者认出。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卖糖葫芦的,会小声说“那个看起来好甜”;看到排长队的栗子摊,又会嘀咕“好香啊”;看到装饰得闪闪发光的精品店,眼神也会不自觉地飘过去。
傅闻將她这些小动作和小声的嘀咕都看在眼里,觉得可爱极了。他拉著她,先去排了队,买了两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给,解解馋。”傅闻將一串递到她手里。
刘艺菲小心翼翼地拉下一点口罩,快速咬了一颗,冰凉甜脆的糖壳和酸甜的山楂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偷到腥的小猫。“好吃!”
接著,傅闻又带著她去买了刚出锅、热乎乎、香甜软糯的糖炒栗子。他细心地帮她剥开几颗,放在她手心里。
两人就这么一边吃著零嘴,一边漫无目的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刘艺菲渐渐放鬆下来,开始享受这种隱藏在人群中、无人打扰的自由感。她甚至会指著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或者gg牌,小声跟傅闻分享她的看法。
“你看那个圣诞老人,帽子都歪了,好滑稽。”
“哇,那家店的橱窗布置得好梦幻。”
“闻哥,我想去那边看看发卡————”
傅闻全程耐心陪伴,嘴角始终带著温柔的笑意。他喜欢看她这样轻鬆、鲜活的样子,比在片场那个严肃认真的导演,比在红毯上那个光芒四射的明星,更让他心动。
在一个卖各种可爱小饰品的摊位前,刘艺菲看上了一个带著毛茸茸小球球的红色发圈,拿在手里比划著名,转头问傅闻:“好看吗?”
“好看。”傅闻点头,毫不犹豫。在他眼里,她戴什么都好看。
“老板,这个多少钱?”刘艺菲压低声音问道。
“姑娘,十五块。”老板娘热情地回答。
傅闻拿出手机准备扫码,刘艺菲却抢先一步,从自己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现金:“我来我来!今天我要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东西!”她语气里带著点小骄傲,这是她做导演拿到的一部分酬劳。
傅闻愣了一下,隨即失笑,看著她认真地数出十五块钱递给老板娘,然后像得到什么宝贝一样,喜滋滋地把那个普通的红色发圈揣进口袋里。
“这就是你要给我买的礼物?”傅闻挑眉,故意逗她。
“当然不是!”刘艺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是给我自己买的!你的礼物————待会儿再告诉你!”
逛得差不多了,眼看电影开场时间快到了,两人便朝著电影院走去。
两人看的是正在热映的《叶问》。傅闻选的场次比较晚,厅里的人不算太多。他特意选了最后排角落里的位置,最大限度地降低了被认出的风险。
灯光暗下,电影开始。激昂的配乐和精彩的打斗场面很快將观眾带入剧情。
刘艺菲看得十分投入,看到紧张处,会不自觉地抓紧傅闻的手臂;看到幽默的桥段,又会捂著嘴低低地笑出声;看到叶问展现家国情怀时,她眼神里充满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