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克今晚打算早睡,他拿起洗漱用品去了二带等他回来时,宿舍已经熄灯了。成年虫族不需要灯光也可以夜视,但是德洛克还没二次蜕皮,夜视只会让他头晕。
但眼前并不是漆黑一片,当他关上门时地板上流泻一束银辉。窗帘露一条缝隙,皎洁的月光像是丝绸一样滑落在德洛克眼前。
有人给他留下了光。
德洛克看了眼某个方位的床铺,眼里闪烁着连他都不知道的暗喜,他还记那股凉风从何而来也记得他的手掌有多么温柔。
梅尔吉福闭着眼却迟迟没睡,朝着窗户侧听着脚步渐渐走进。
。。。。。。。怎么还过来了?
梅尔吉福不由自主紧张起来,呼吸也故意伪装成了,深度睡眠才有的平缓。
一股子沐浴露混杂淡淡薄荷奶香气味越来越近,香味像挠痒痒似的钻进青年鼻腔。
梅尔吉福微动鼻翼,好痒。
德洛克轻手轻脚的绕着梅尔吉福的床边,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唰-”视线猛地一黑。
凭借记忆他可以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床铺,梅尔吉福背对着德洛克,紧绷的身体随着上床后发出的轻微“咯吱-”声响慢慢放松,同时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失落。
梅尔吉福惊愕,他在期待什么?
他闭眼暗骂独角戏,但不曾想靠近二人过道的床边突然深陷进去。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德洛克上的是他的床!
鼻尖的奶香味愈发浓烈,他还仿佛感受到了独属于少年的体温,藏在被窝里的拳头不由自主攥紧起来。
梅尔吉福很想睁开眼:什么一夜情啊,亲个小嘴啊,当个SugarDaddy给点零花钱什么的都无所谓,先把人拽进被窝里,把小手摸了再谈。
他亢奋不已刚要睁开眼,就听一道小的不能再小的微热气音慢慢传进自己的耳旁。若即若离的飘进心里,那人道“谢谢。”
梅尔吉福一听,心道这个眼不能睁了。德洛克太单纯,太青涩了,显得他跟畜生似的。
口腔的舌钉被他顶的轻声响,他继续装死等德洛克自行离开,在德洛克抽身离去时,他自己都觉得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想法,化为牵丝线不断拉住对方躯体阻止他离去。
“憋死老子了。”
等到少年离开梅尔吉福这才慢慢将头全部露出来,手心全是汗。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正躺着,顺便把被子盖在下巴上,小半张脸蒙在被子中。
德洛克悉悉索索摸着黑前行,走得差不多了,弯腰脱裤子一道动作行云流水,梅尔吉福闭着眼光听声音就知道他下步动作要干什么。
等他盖上被子的时候,他就开始找舒服动作。这个摩擦声是侧躺蜷缩起来双腿摩擦布料的声音,这道只有气音的叹气,是感觉舒服准备入睡了。。。。淦!
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真该睡觉了!
梅尔吉福翻了个身,朝着德洛克方向鬼使神差的睁开眼。入眼是少年笔直匀称的长腿和饱满圆润的屁股。
盖着热,不盖还凉。
少年的火力很大,浑身像个小火炉,哪怕宿舍开着空调,对面的少年还是觉得夏凉被碍事。穿着内裤把被子当作抱枕夹在腿中间,睡得好不快活。
“啪-”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毫不犹豫,措不及防的打响。
德洛克差点就睡着了,闻声吓得猛的睁开眼,诈起身子看向某处试探道“哥?”
巴掌声过后,宿舍安安静静的氛围安宁舒适。拉威尔打着富有节凑的鼾声,刚刚那措不及防的声音仿佛是德洛克地幻觉。
梅尔吉福闭着眼,忍着右脸火辣辣的疼。
他差不多整颗脑袋都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美目。
梅尔吉福听到德洛克窸窸窣窣的趴下的动静,过了许久再次发出轻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三人气息平稳绵长已经进入梦乡,而梅尔吉福默默感受时间的流逝,听着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地梦呓,久久未眠。
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最终从被窝里伸出条胳膊搭在眼眶上,放空自己。
他闭眼打算入睡,但耳朵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分辨环境里独属于少年的鼾睡声。
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均匀,嘴里的梦呓声像幼兽呜咽,可想而知今晚他的美梦并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