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还想问你有没有听周延说寒假时间呢,你也不知道啊?”
小黄毛默应了庄尧的请求。
“还没呢,周延说他也不知道。”
“啊,他都不知道,我都不确定我这消息准不准了。”
“没事儿,有总比没有好。”
“我听隔壁班人说大概一月十八九号放假。”
“可以啊,那不没多长时间了嘛!”
“……欸,你俩唱相声呢,一人一句的,当我和齐砚空气啊!”
王剑无法插话,举着的手在空气中跳了一组手势舞。
庄尧敷衍:“这不是关乎放假大事吗?你刚听过了,这回该我了。上一边去啊。”
“你咋不问齐砚有没有意见呢?”王剑拉上齐砚一块组队。
“齐砚,你有意见吗?”
庄尧用手肘捣捣身边的齐砚。
他本就对放假的事不太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他们讲话,随口说:“什么?我没意见。”
“你看,齐砚没,意,见。不行你俩聊天去吧,我和阿黄说话。”
阿黄乃是庄尧给小黄毛取的独家外号,听着像狗。奈何一班人取外号基本就这水平,也许图个贱名好养活吧。
“算了,你聊吧。”王剑又有一点委屈:“你转过来的时候我都还没打听到放假时间呢!”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啊。”王剑呵呵两声,找后面哥们聊天去了。
“不过今年降温真猛,这两天气温一下骤降,怪冷的。”庄尧换了个话题,“感觉前几天穿羽绒服还会热,现在又加了件毛衣都是凉飕飕的。”
说完他把手缩进袖子里揣起来,像一大爷。
齐砚终于舍得放下他的错题本,加入庄尧和阿黄的“聊天群”。
“今年的雪也下得奇怪,”他说,“期末考试前突然下了一场大的,就再也没下了。”
阿黄回想郦水前几年的冬天,也琢磨出点说不上来的不同:“我们这里一般下不了大雪,确实挺奇怪的,期望别是老天憋着什么大招等着祸害我们亲爱的寒假。”
阿黄外号名有个狗样,人也挺狗,嘴仿佛开过光。
果然老人总让乌鸦嘴避谶,还是有大道理的。
要是捂住一人的乌鸦嘴有用,庄尧恨不得穿越回十天前,给阿黄一个大嘴巴子。
庄尧木着俊脸,对着路面和天上正在降下的他十七年都未曾见过的不明物体发愣。
这尼玛光滑得能反光,是叫他跳着芭蕾去上教室吗?!
“我靠,这啥玩意儿啊?”庄尧憋出一句话。
宿舍楼门口站满了人,全在发愁。
整个寝室六人里掌握生活常识最多的朱承宇端详地上那一层看起来很厚的冰,说:“这好像是什么冻雪?我在微信公众号看见过。”
陈山关注点很奇怪,“你还看公众号啊!”
朱承宇:“有时候半夜不知道看啥就看看公众号呗,催眠。”
周延伸手接了一点下的雪,是硬硬的固体,没有冰雹那么大,长得挺像硅胶干燥剂。
“那叫冻雨。”坐在旁边玩手机的老吴看不下去,插嘴道:“一群半吊子。这东西算天灾,希望它别下大喽,不然肯定影响你们放假时间。”
“啊?”庄尧瞬间皱眉,“这么严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