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华国首府谢城大学迎来了开学季。谢城连续阴雨了几日,初秋的小雨霏霏中,众多家长拎着大包小包送孩子进大学校园报道。
身形高大,帅气挺拔的余锐也是行路大军的其中一员。
身穿潮牌的余锐看着前方,两侧悬铃木行道树内的柏油路绵延不绝,走在前面的学生和家长人满为患,路边还有红马甲的志愿者和大字标识指引方向,一副大学开学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感受着手里几个勒手的重物,忍不住问一旁的表弟开口道:“王逸,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学校干什么?”
“哎呀锐表哥,麻烦你了,这不是好不容易逃离家里,我把什么高达手办、各种限量游戏机、拉风的鞋子衣服我都带着了。”
王逸笑嘻嘻地跟在旁边,两人手里都提着几个沉重的大包,任凭蒙蒙细雨打在脸上。
余锐和路人擦着而过,“我看你也把你家里的棉被枕头也带上算了。”
余锐前些天答应母亲的请求,开车到隔壁市接表弟王逸到母校谢城大学上学。王逸的行李堆满了后备箱和轿车后座,两人已经来回搬了两趟,余锐出了层薄汗。
“表哥说得对,被子和生活用品在快递站等着呢,我不用学校里统一的便宜货,先把这些放下,一会儿咱再去拿快递。”王逸全然不觉得尴尬,“表哥威武!表哥最帅!”
余锐无语,心想这小子竟然还真带了,无奈笑笑,“行,哥帮你拿。”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学生宿舍楼区域,路过女寝楼下,对面走来的女大学生无意看到余锐,一个害羞地低头快速走过,还有几个兴奋地窃窃私语。
“嘿嘿表哥,以后多带我出去玩呗,有你在身边,肯定有美女看。”
余锐笑了,“哪有美女,没个正形。有时间就带你去玩。”
终于到了王逸的宿舍楼,两人拎着大包爬上四楼,把东西先放到王逸的床位上。
王逸马上狗腿地递过一瓶水,“锐表哥请用水。”
余锐接过,拧开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抬手擦了一下染了棕色的刘海上的汗和雨水,眉眼锐利,手臂肌肉线条健美,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成熟男性魅力。
王逸喝完水坐在床板上休息,趴在行李箱上看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哎,啥时候我像表哥这么帅就好了。”
余锐揉揉王逸卷毛的脑袋,“嗯?王逸你也不错,长得挺高挺帅。不过重点还是得好好学习,你这个物理是谢大的王牌专业,光玩搞不好会延毕,甚至被劝退。”
“真的吗,表哥,我真的又高又帅?”王逸地盯着他,晃荡他有肌肉的胳膊,“真会被劝退吗?表哥你别吓我啊,我本来就是因为我爹少数民族加了二十五分垫底上的。”
“都真的。不信你去问,估计开始上课教授们就跟你说了。”余锐轻笑,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谢城大学的一卡通,“里面有两万,够你这学期学校里吃饭洗澡用了。好好学习,勤能补拙。”
王逸眼泪汪汪,“表哥你真好,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厚望。我错了,我也不该六岁过年那天摔碎古董瓷器还赖在你头上……”
“原来是你小子干的?”余锐想起当时父母的训斥和被克扣的零用钱,又不重地摁了王逸头两下,王逸抱着头嘿嘿笑。
“拿快递去,下午我还预约了宠物医院给雪儿体检。”余锐看了眼腕表,已经十一点了,催促王逸。
雪儿是余锐养了四年的一只通体纯白的萨摩耶母犬,性格活泼,长相可爱。
“收到。下次我也去锐哥家看看雪儿。”
到了快递站又是乌泱乌泱一堆人,两人排队等了一段时间才拿到王逸网购的被子、枕头和床垫。
余锐把床垫夹在胳膊下,手里拿着被子,大步流星地带着王逸回到宿舍。
这时王逸的舍友和家长也来了,余锐嫌空间太窄,三下两除五把王逸的床铺好。
“行了,我走了,剩下你自己弄吧。有事就找我。”
“收到!”王逸笑着给余锐敬礼,“感恩锐哥!祝表哥早日脱单!”
“你这小子少管大人的事。”余锐走到门口,靠着门框随意挥了挥手,转向离开。
余锐避开人流走到停车场,感觉少了点什么,摸了摸裤兜,突然发现钱包没了。
马上又打电话给王逸,“王逸我钱包没了,你看在你宿舍吗?”